去,将人放下,给她盖上床褥,看着卫瑜然柔弱的面容,本想抬手碰一碰,刚抬起,想到什么,又放下了。
“好好休息,过两日我带你出去散散心。”
卫瑜然闭上眼眸,明显不想与他说话。
周枭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转身离去,再次经过那件瑞兽纹素软缎大氅时,目光短暂停留了一瞬,余光瞥向这件大氅在屋内的位置,是卧房里一眼便能看到的方位。
换而言之,这个女人每天一睁眼便是思念亡夫。
周枭从没试过心脏缩紧的滋味,喉咙发紧,回头望向床上的人影,只能看到她秀挺的鼻梁和平稳的呼吸,一想到她每天想的不是自己,而是另有他人之后,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
缓了好一会才迈步走出去。
【作者有话说】
前两天我连续做了同一个梦,梦到我认识的一个比我小很多的妹妹,她就是说话方式比较软软糯糯,让人猜不出年纪,觉得像未成年(但实际上已经成年)。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前两天早上八点多我都梦到我在她面前写h文,我很羞愧,愧疚难安,每每写到一些不可描述的地方时,我猛地惊醒,倏地睁开眼那种,好愧疚好愧疚好愧疚好愧疚,我深感我不应该这样,这和在未成年面前luo奔有什么区别?哪怕我也是个女的,我就该让人抓进小黑屋关一段时间orz43 第 43 章
◎你不准再想他◎
绿樱端着熬好的药汤过来, 迎面遇见刚从卧房里出来的将军,她心头一惊,闪过许多猜测, 担忧二少奶奶是不是……
将军冷着脸从面前经过时,她赶忙低头喊了声爷,等到人走了后才匆匆赶往二少奶奶的卧房。
将药汤放到桌上,快步走到床榻前, 看到卫瑜然安然无恙衣冠整齐休息,又放下心来。
“二少奶奶,药熬好了。”
卫瑜然揉了揉鬓角,撑起身子接过绿樱端过来的一碗药汤。
“小心烫。”
绿樱端着一边看她喝, 欲言又止:“二少奶奶, 刚刚奴婢看到将军从你房里出来……”
卫瑜然晓得她算是自己唯一可以信任的心腹, 以后迟早会在这方面需要她帮忙掩护, “大哥没对我做什么,绿樱你不用担心我。”
绿樱松了口气:“二少奶奶, 你快喝吧。”
“嗯。”
药汤进入喉咙,进入到肚子里, 由内而外暖了起来,尽管有些苦, 但卫瑜然还能忍受。
喝完后, 她昏昏沉沉躺了下来, 身心俱疲。
而另一边,李勇等人因为一直没有查到新的线索而被周枭训得狗血淋头。
议事堂里,众部将大气不敢喘一声。
还是参谋斗胆说:“会不会可能是柳白薇故意说假话, 骗我们以为定北转运使和黄阳有关系, 而咱们爷又正好清剿了黄阳的巢穴, 立了功……”
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若是这时发现自己手上的匪寇头目极有可能和朝中官员有勾结,意味着又是一桩更大的军功。
在某种角度上来讲,容易迷惑人视线。
主座上的男人若有所思:“这几日柳白薇的情况如何?有无反常?”
李勇:“柳白薇待在牢房里,精神不振。”
周枭沉着脸踱步,蓦地想到一个办法:“用极限方法多次测试他们两个。”
这种方法能极大程度检验出犯人说话是否前后一致,若是不一致就得重新审判。
提了猜测后,成功让将军注意力转移,议事堂里的人松了口气,纷纷各自去干活。
过了几日,卫瑜然病体终于恢复过来,面色红润许多,周枭却拿着账本过来说还给她。
卫瑜然检查他做的账本合不合自己的眼缘,甚至拿起算盘重新算一遍。
周枭看到她核实得如此认真,生怕他做了假亦或乱写,脸色有些不好看。
半个时辰过去,卫瑜然终于核对全部,这才给了他一点好脸色看,周枭负着手过来,“卫娘,咱们出去散散心吧。”
军医说她先前劳累伤神,正是需要补充血气愉悦身心的时候。
卫瑜然合起账本,站起来提着裙裾往卧房走去,打算放好账本,对周枭的提议兴趣缺缺,“去哪儿?”
周枭跟在她身后,看她袅娜的身段,“咱们去山林里赏雪如何?”
卫瑜然脚步没停过,绕过屏风,素手拉开抽屉,将账本放到里面。
周枭冷不丁又看到那件大氅,压下心里的不舒服,“卫娘,你见过冬日里的黄梅么?”
卫瑜然终于有了些反应,她见过红梅白梅,绿梅也见过,是她十岁那年跟随娘亲去郊外接爹爹回来时,途径阳逻道遇见过,却独独没见过黄梅。
她返过身来,抬眸看着这个又闯进她闺房的男人,柳眉微拧,“你什么时候能注意点?”
“注意什么?”周枭看到她这个表情,心下不明所以。
“这是女人的卧房,你一个大男人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