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有情妾有意,你就别管了。”
曹夫人叹了口气,“可是……多少避忌些啊,别人的嘴可不饶人。”
“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幽静小道蜿蜒如羊肠,铺在林子里,树林空荡幽僻,没多久便看到了河道,举目放去一片白茫茫。
岸边有一截木板搭就的栈桥,卫瑜然站在木板上,看桥梁底下的冰河,隐约窥见薄冰下有鱼游动。
“今日的鱼味道如何?”
卫瑜然瞧了他一眼,回味片刻:“鲜美,入口即化。”
周枭嘴角深了深,“我也如此觉得。”
“那只鱼鹰养了多久,怎么这么听话?”
“曹良养了有三年,每年入冬,曹夫人想吃鱼,没法捕捞,他便养了只鱼鹰。”
卫瑜然:“那你的瞎鹰呢?”
周枭想到那只养在营寨里的鹰,“有五年了吧。”
卫瑜然又问:“那它能捕鱼吗?”
“能是能,只是它只能在河面未结冰之前捕鱼。”
“为什么结了冰就不能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