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枭一看到她这细微举动,嗤声一笑,“想救她?”
卫瑜然捏紧帕子,直觉他接下来的话不是什么好话,果不其然,一句“脱”让主仆两人面色皆变。
卫瑜然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眸,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而绿樱也震惊极了。
“在这里脱。”
卫瑜然气愤不已,“周枭,你不是人!”
周枭似乎已经听惯了她骂自己,眉眼压了压,“看来是不想要她的性命了,来人——”
“我脱。”
一声满怀恨意的嗓音从卫瑜然嘴里吐出,周枭这才撤去对绿樱的惩罚,坐在书桌前饶有兴致看着她慢慢地解开绦带。
一旁的丫鬟倒是担心她。
没记错的话,这个叫绿樱的丫鬟是她的陪嫁丫鬟,见过她出嫁,见过她入洞房。
绿樱看着眼前的二少奶奶一件件脱下衣服,余光偷偷看了眼书桌前的男人,思绪混乱,将军这么做分明是在折-辱二少奶奶。
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为二少奶奶求个情,又怕自己小命不保,在她欲言又止中,看到二少奶奶脱得只剩下褻裤和肚-兜,肤如凝脂的背露在她面前,她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