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枭察觉到她在这方面态度强硬,不容置喙,识趣地没有再提。
但他毕竟是个男人,又多日没碰过她了,如今软玉怀香,他呼吸渐渐变得重起来,沙哑道:“卫娘,你想不想……”
卫瑜然眼神一滞,未等她想好要怎么应对,周枭已经抱着她往里走。
“卫娘,你可能不知这些日子,我忍得有多辛苦。”
周枭把她放到床榻上,欺身而上,扯下裤头,卫瑜然双手撑着他硬邦邦的胸膛,眼神慌乱,在拒绝还是迎面而上之间不断犹豫徘徊。
吃得苦中苦,方为自由人。
卫瑜然咬牙将拒绝的话咽回肚子里,硬生生地愣是再一次喊出那肉麻的“周郎”二字。
折腾,折腾,仍是折腾。
从白天到戌时,每当周枭要去忙公务时,卫瑜然硬撑着身体起来,把人勾回去。
“不准走。”卫瑜然坐在他腰腹上,使出浑身解数把人按回到床上。
开弓没有回头箭,得看到结果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