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7
己的袖子抽出来,曲明昙自然不肯。两人拉扯间,原本就没坐稳的曲明昙身子猛地朝前扑去,相里明徵条件反射性伸手。
但曲明昙却一头撞进了他怀里。
相里明徵:“……”
此刻相里明徵站着,而曲明昙坐着。曲明昙这一扑,正好撞在了相里明徵的腰腹上。
相里明徵后退一步才稳住身形,他额角的青筋迸了迸,压着怒气:“白明棠,起来!”
曲明昙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再加上她此刻喝醉了,更无理智可言。听到相里明徵这几乎命令的口味,曲明昙的反骨蹭的一下就上来了:“我不!”说着,她还伸出手,环住了相里明徵的腰。
相里明徵:“!!!”
“曲明昙,我再说一遍,起来!”
曲明昙不答,但圈在相里明徵腰上的手却倏忽收紧,相里明徵被勒的呼吸都乱了。他也不再开口,直接去掰曲明昙的手,曲明昙自是不肯如他所愿,两人拉扯间,相里明徵硬生生被曲明昙逼出了一身薄汗,但曲明昙却仍像个扭股糖一般紧紧粘着他。
相里明徵被气的脸黑如锅底,一转头,见童茂在院门口探头探脑,他当即呵斥道:“鬼鬼祟祟做什么!还不快去叫人!”
童茂是过来找相里明徵的,但刚进院门,却发现浮玉苑各间房中灯火都熄了,他正觉得奇怪时,冷不丁就听到了相里明徵的声音。童茂循声望去,看见亭中的场景时,差点被惊掉了下巴。
但对上自家公子要吃人的眼神,童茂倏忽回过神来,忙去找映雪和画意她们了。
等两个侍女提着灯笼过来时,就见曲明昙小脸红扑扑的,正靠在相里明徵身上睡的正香。而相里明徵脸色阴沉的都能滴出水来,但手却虚虚护着,防止曲明昙摔倒。
映雪和画意冲相里明徵行了一礼后,忙将曲明昙搀回去了。
相里明徵阴沉着脸回了他的院子,第一件事就是让水房备水,他要沐浴。
童茂忙不迭去吩咐了。
沐浴更衣过后,相里明徵便囫囵睡了。
在相里明徵年少慕艾的年纪时,相里明徵成日忙着嬉戏游玩,后来到能议亲的年纪,相里府又遭逢变故,相里明徵便立下了不为兄长报仇,便不成婚的誓言。是以此后哪怕有很多姑娘小姐对他青睐有加,他也都疏离客气的将人回绝了。
可不知道是不是压抑太久的缘故,相里明徵今夜竟然做了个荒唐的梦。
依旧是先前在亭中的场景,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曲明昙跨坐在他身上,她一双藕臂勾着他,鬓边薄汗涔涔,眉眼似揉皱的春水摇曳着涟漪。
亭外白雪皑皑,亭内一室春色。
情到深处时,相里明徵握着掌中的腰,低低唤了声:“明昙。”
下一瞬,躺在床上的相里明徵倏忽睁开眼。
他眉眼泛寒,但面上却泛着薄红,想到先前那个梦,相里明徵当即便坐了起来。但下一瞬,他察觉到了异样,垂眸向下看了一眼,相里明徵顿时脸色铁青。
“公子……”
童茂兴冲冲从门外进来,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听到一声厉喝:“滚出去!”
童茂瞬间滚了。
待到房门被重新阖上时,坐在床上的相里明徵,只觉额角突突的疼。
他坐在床上,半是震惊半是茫然,缓了好一会儿,才平息好情绪,又冲外面道:“备水,要凉水。”
童茂应了一声,吩咐底下人照做的同时,心里觉得奇怪。他们公子是喜洁,可昨晚他不是刚沐浴过,怎么早上又要沐浴?而且还要凉水。这个时节,用凉水身体如何能遭得住?
但想到先前莫名其妙被骂了一顿的遭遇,童茂再不敢多言了。
和相里明徵不同,曲明昙一夜好眠,第二天更是睡到日晒三竿才起。
白珩今早才听说曲明昙昨夜醉酒一事,是以早早就过来了。但见曲明昙还没醒,他便坐在外间写大字。等曲明昙梳洗过后,刚撩开帘子,就看见了正在认真看书的白珩。
“这么冷的天,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曲明昙走过去,揉了揉白珩的发顶。
白珩对曲明昙蹂/躏他头发的动作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在小本上写:我睡醒了,您昨晚喝酒了?
“是呀,昨天晚上的月色可好了,煮酒赏月很是应景呢!”唯一让她觉得不爽的是,她昨晚做梦梦见自己酒后靠在一棵树上睡着了,但那棵树又硬又干不说,它还长了手,不停的在扒拉她。
白珩见曲明昙面色如常,并没有什么异样,便知她昨晚真的只是一时兴起,便也没再多问什么。
他们两人一同用过饭后,相里老夫人身边的尤嬷嬷又过来了。
相里老夫人十分疼爱白珩,如今天冷了,每次太阳好的时候,她就会叫白珩过去说说话。之前曲明昙都是让白珩独自去的,但自从上次她和白珩出门之后,相里老夫人时不时也会叫她一道过去。
曲明昙满头雾水,但还是去了。
相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