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体力随着毒液在身体的纵横越来越虚弱,易凡很清楚像这样强烈的运动自己已经坚持不了多长时间了,与其接着和‘罗锅’这么磨蹭下去倒不如直接来一次狠的,和‘罗锅’赌一赌到底谁的命更大!
“助我!助我!”和‘罗锅’这样完全压制自己的高手作战,易凡心知自己在中毒的情况下万万斗不过对方,但是对方也一样想不到,自己的身上竟然附身了一个,不!是两个上古的灵魂,这样的高手如果对战的时候不加以利用,岂不是傻瓜吗?
“混账……”
易凡把自己的生死完全置之度外,和那个外号叫做‘罗锅’的人生死决斗,看上去实在拼命,其实是在逼着十二和离人两个老家伙出手帮忙。要知道,或许地仙界不缺什么人,但是不是什么人都像易凡一样好说话,也不是什么人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两个上古就存在的老家伙的三言两语然后带着他们千山万水去东胜神州去,
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如果真的有人毫无缘由的干出来了,那么这个人就不再是人了,那是傻逼。
易凡不能死,至少在他离开西贺牛洲抵达东胜神州以前,他绝对不能死,因为诺大的一个地仙界如今只有他知道离人和十二两个人的身份,也只有他这个外来户才不会去试图吞噬了离人的灵魂掌控下十二的身体。
这是一次赌博,一次易凡跟离人和十二三个人之间的赌博。离人和十二赌的是自己的将来能不能再遇到一个像易凡一样的人或者是一个智商方面不怎么灵光又在地仙界无依无靠的人,然后带着他们去东胜神州,而易凡赌的则是他自己的命!
离人最终还是没敢赌,或者说是之前的十几万年的悠悠岁月让他害怕了没完没了的孤单也说不定。总之,在易凡拼着最后一丝力气冲向‘罗锅’的那一刹那,离人还是出手了……
“放开心神,把你的额身体主权交给我!”
声音还是一贯的冷静而生冷,离人的话音还没有落灵魂就已经用半抢半夺的方式接管了易凡的肉身,这个时间只有短暂的一个眨眼都不到的时间。
“嘿嘿嘿……”眼瞅着那个被老大格外看重的年轻人拖着已经开始进入僵硬状态的右腿向自己冲过来,‘罗锅’的脸上阴森的笑容便越来越盛,声音也越来越尖锐,“来吧!来吧!就让你家爷爷把你的身体撕成两半!”
那一张不知道为什么第一次见到就让自己无比厌恶的脸越来越近,一向已经习惯了不断杀戮的‘罗锅’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一点点胆怯和激动,一双残暴嗜血的眼睛涨的通红,似乎下一刻就要从眼眶里滚出来一样。没有一丝的征兆,长期以来养成的战斗天赋,‘罗锅’的胳膊像闪电一样,长长的指甲尖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喂满了蓝汪汪的毒,径直冲着易凡的面门钉了过去!
铛……
声音听起来很清脆,似乎不像是尖锐的物体刺进肉体的声音,反而更像是两把剑的剑刃接触。
“怎么,你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吗?”
说话的还是易凡,但是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犹豫、坚韧……乱七八糟的情绪,现在的易凡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一双玩味的眼睛在‘罗锅’的全身上上上下下巡视了一遍之后重新凝视在‘罗锅’的眼睛上,嘴角微微上扬,一如适才‘罗锅’对易凡的样子。猫戏老鼠,只是一个瞬息之间的事情,完全易主!
“不!不!不……”看到眼前这个一脸傲然,根本连看自己都嫌费事的男人,‘罗锅’有点陷入疯狂的边缘,最终喃喃自语的没完没了,“怎么可能,你的身上还种着我的蛊毒呢!我在南疆用了两百多年的时间用百毒之虫喂养起来的万蛊之蛊!”
“屁!”易凡一脸不屑的随便扫了‘罗锅’一眼,似乎觉得这样的游戏实在是有些无聊,左手收回了挡在自己和‘罗锅’两个人中间的剑,右手从‘罗锅’的脖子上拿开,转过身去竟然是打算离开了,“小小年纪,能把蛊毒之术研究到这个程度,也算的上一个人才了,虽然研究的方向从一开始就是错的,但是能坚持这么多年也算是不容易,今天老夫就放你一……”
“不!我拒绝接受你的怜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