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他类型六千相机

顾屿桐被逼到供桌边沿,退无可退,不正经地笑:“几次三番地问这样的问题,你是想让我提醒你,我是你大嫂吗?还是觉得你我这样一问一答,显得特别背德特别刺激啊?”

秦飏裸露在外的那截小臂,盘踞着狰狞的青筋。

理智彻底出走。

原本应该好好和顾屿桐解释一番的他选择了一个更为直接粗暴的方式。

“原来这里是陈谨誉的灵堂啊,大嫂不说我都忘了。”虽然秦飏是个beta,但体格和力气却并不在alpha之下,他轻而易举地反剪住顾屿桐的双手,拷在身后,把人翻个面压在了桌上。

秦飏拾起烛台,去照供桌前、陈谨誉的挽联:“都写了什么,念给我听听。”

顾屿桐因为被按在桌上,所以呼吸困难,说话也含糊:“他妈的……”

呼吸不畅的缘故让顾屿桐被迫暂时妥协,他艰难地借着秦飏施舍的灯光,去念陈谨誉的挽联:“身逝……音、音容……”

秦飏冷冰冰地发号施令:“好好念。”

“……身逝音容宛在。”

“还有呢,接着念。”

“妻顾……顾屿桐,泣挽。”

陈谨誉的黑白遗像还静立在二人面前。

秦飏淡淡地扫了眼顾屿桐嘴里的这位“亡夫”,不太客气地从后钳住他的下巴,逼迫他仰头看着陈谨誉的遗像。

“念得真动听。想要我给你点奖励吗?”

秦飏恶意满满地补充道:“就在这里,在这张供桌上,当着你所谓‘亡夫’的面。”

“秦副会长,您真有意思。”顾屿桐咳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