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鸟:“……”
不好的预感。
第二天。
虽然被江郅打一顿,但江洲还打算照常去上学。
他睁开眼,看着微醺的天色有些怔愣。
都天亮了吗?他的闹钟还没响。
他爬起身,就看见闹钟的时针指向四点。
四点怎么可能天亮?
江洲惊讶了一瞬,就反应过来,打开手机。
果然,所谓的四点是下午十六点。
“我看你好像太累,连闹钟声都没听到,就帮你关掉了闹钟。”继姐不知何时出现,倚着门框说。
江洲掀开被,下床,“不用你多管闲事。”
他俯身,又打开手机,在通讯录找班主任的号码。
继姐抬眼皮看他一眼,“准备打电话请假?”
江洲回过头看她。
继姐说:“不用了,我已经替你打过电话。至于陈伯,你放心,他一早就被我支出去了,不会知道你受伤。”
江洲沉默,继姐看他这副模样,耸了耸肩,对他说,“我让佣人给你煮了膏蟹粥,既然醒了,就下去喝。”
她转身就准备离开,江洲开口:“谢谢。”
继姐似乎顿了下,很快就转过身,若无其事地说:“不用。”
她继续往外走,但耳朵却微微红,像是在害羞。
清凌走到隔壁,关上房门,对雪鸟说:“雪鸟,你听到了吗?他居然跟我说‘谢谢’!他怕是不知道,就是我用法力让他睡着的,还在请假时黑他。”
雪鸟想起清凌打电话时找的奇葩借口,沉默了下,说道:“宿主,你那样做,是不是不好?”
清凌疑惑地歪头,雪鸟立马改口:“我觉得挺好的!真的!”
下午五点半,卓承轩和清凌站在江洲的大门前。夕阳的余晖照得江家的大门金灿灿的。
卓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