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江洲擦身而过时再补一刀,“拿强权去压人小姑娘,丢人现眼。”
清凌听得兴致勃勃,问然后呢,然后呢。
雪鸟说:“接收江郅一而再再而三的讽刺后,江洲就想反抗……”
然而能在一中校外横行的江洲,却在家中,被他爹江郅揍得鼻青脸肿,无还手之力。
清凌:快乐!
她到场的时候,江洲单方面挨打刚收场。
江郅松了松领带,拎着西装上楼时,正好和清凌在楼梯间相撞。
和刚才在江洲面前的讽刺不同,他眉眼间满是漠然。
“笑意收敛点,小蛇。”
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目光划过清凌,冷冰冰说。
雪鸟顿时紧张,看来这个江郅不仅真是界外来客,还能看穿宿主本体。
清凌显然也很在意他的话,不可思议问雪鸟:“他居然说我小?”
她可是蟒!昆仑山上的蟒!体型硕大的蟒!
雪鸟心想,重点是这个吗?
江洲看着胳膊上的淤青,闭眸。
原来江郅一个成天坐办公室沉迷酒会的人,自己也会不是对手啊。
再睁眼时,继姐已经出现在他面前,施舍一般地松开手,任由药膏掉落在灰黑色的大理石地上。
“真可怜。”
继姐叹息说,语气中却没有丝毫怜悯。
江洲握紧药膏,知道继姐和江郅不过是一丘之貉。他们想要的,都是通过自己,来满足他们的欲`望。
他沉默爬起,一瘸一拐地向楼上走去,身后却再次传来继姐的声音。
“要我帮你吗?”
见他回头,继姐挑眉说,“学校的事。”
江洲这才想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