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又捧着花在纪杏秋楼下等待的江洲,清凌跟雪鸟感慨:“不愧是男主,精力无限。”
她还以为不要来纪杏秋这边玩,没想到江洲居然锲而不舍,这几日一直追着纪杏秋。
也不说话,只是跟着她。
不管是上学还是放学,纪杏秋在前面走,他就在后面跟。
哪怕纪杏秋五点起床去上学,晚上七点才回家,也会看到他早早在等她。
纪杏秋威胁要报警,他也只低下头,沉默以对。
披星戴月,奔波往返,从未诉苦。
清凌关着灯,趴在窗台上看他,昏暗的灯光下,江洲就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偶尔有小区居民路过,讶异看他,他也没变过脸色站姿。
清凌看了眼钟,七点半,按往常规律,江洲会等到八点才走。还有半小时。
江家的车已在小区外等着了,江洲若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清凌琢磨了下,对雪鸟说:“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雪鸟:嗯?
它总觉得这所谓的“不一样”三字里不怀好意。
果不其然,话音刚落,它就见宿主掐了个法诀,倾盆大雨从夜幕中倾泻而出。
雨水“哗啦啦”地打在江洲身上,瞬间将他淋成落汤鸡,漆黑短发,纯白衬衫,全贴在身上。
江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