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一心男盗女娼。”
他教导陆清凌的,他根本做不到。
“二是因为你自私自利,罔顾人伦。”
有事钟无艳,无事夏迎春。不管是继姐还是江郅甚至去世江母,于他而言都是追逐权势的利用工具,偏偏他还要装作情势所逼模样。
他所有的选择,不是自己决定,而是受人所“迫”,所以益处他来得到,坏处旁人承担。
“三则是因为你为了小事,就毁了一个女孩子的人生。”
不管是原小说的怀孕堕胎抛弃,还是现在的胁迫退学,如果不是清凌穿来,对纪杏秋的打击都是致命的。
而悲剧产生的缘由,郁语薇和纪杏秋之间的矛盾,从来不是不可调解的。
但凡江洲愿意耐心去听,耐心去开解,而不是助纣为虐,纵容女配的欲`望,放大女配的怨恨,事态都不会发展到今天这步。
他以为他无条件站在郁语薇那边是爱,实则和那些用手机打发孩子哭闹的熊家长一样,本质不过是图省时间,图省事。
真爱一个人,真想守护一个人,是教会他克己复礼,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不是是非不分肆意纵容。
三句话说完,江洲面色依旧。
他看明白陆清凌对他不再有一丝情谊,所以淡然说道,“所以呢?什么时候德行有亏也成为一个人定罪的理由了吗?”
他虚荣,他骄纵,他贪婪,他有过恶念和坏想法,但那又如何?
难道这些,就能定他的罪吗?
虚荣,骄纵,贪婪,本就是人之本性。
他不过是顺应本性。
除此之外,他尊敬师长,友爱同学,帮扶路人。他明明比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人要善良得多,陆清凌却要为这些小事为他定罪。
陆清凌笑说,“我没打算为你定罪,也无权为你定罪。”
她眼波清亮亮的,不像说谎。
江洲轻松口气。
就听陆清凌看着他继续说,“我只打算,将你所做的都还给你。”
“你设计陷害纪杏秋那天,纪杏秋没有证据,我却有证据。我会将它交给警方。”
陆清凌拿出u盘。
江洲想起那日他和郁语薇商量是否真要占有纪杏秋之时所站的酒店走廊。
“你妄想趋炎附势,借谢家的势留在江家,我就偏要借谢家的势,将你赶出江家。”
江洲手机提示音响起,点开,是江郅的短信。
「抱歉,他们实在给的太多了。而且你已成年,我早就对你没有抚养任务。相信你能理解。」
「行李我给你打包好,记得去门卫处拿。」
“你怀揣着何种恶意打电话告知卓承轩之母,我亦如是。”
电话铃“叮叮”响起,点开接通按钮,卓承轩声音传来。
[江哥……啊,不,江洲,我妈听说你不是江家的小少爷,让我以后不要跟你玩。她说我只能跟比我家有钱的小孩玩,以前你是,所以我要跟在你身后;现在你不是,我就不能和你玩了。]
[虽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我想,我妈一定是为我好,毕竟这是你告诉我的道理。]
“你能赶走纪杏秋,我自然也能赶走你。”
学校传来邮件——
下学期不用来报到了,有时间过来办下转学手续。
“最重要的是,我给你留了份礼物。”
她目光落到江洲腹部,随后淡淡地笑了下。
江洲不明所以然。
她招待江洲说:“吃吧,这是我和你之间最后的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