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姜宗旁。
他正躺在一棵枝叶繁茂古树下,月光照在他微蹙的眉宇间,他手腕处,有被毒蛇咬过的痕迹。
雪鸟从清凌一个肩头跳到另一个肩头,叽叽喳喳说,“宿主,你快替他解毒吧。”
等解完毒,宿主和他就互不相欠了。
身为蟒妖,任何蛇类的毒素对清凌来说都不是问题。
她轻易替姜宗解了毒。
就在她替姜宗擦拭干鬓角汗水转身准备离去时,修长的手,忽然就顺着她的手腕,狠狠拉住她。
她被迫拉进一个炙热的怀抱里,姜宗睁开眼。
“山神娘娘……”
他呢喃着,吻印到清凌的唇角。
姜宗一生冷心冷清,唯独体温像小兽般滚热。
清凌冰凉的身躯被他搂在怀里,像是要被他烫化。
雪鸟:???
现在什么情况。
“我就知道你会来。”姜宗嗓音很轻,有一点嘶哑地说。
清凌被迫依着他的胸膛,抬眸认真说:“你救过我,我说过,我会报恩。”
她起身,准备离开。
姜宗却将她抱得更紧,喃喃说,“你明知道,我要的报恩,不是这个。”
他头埋进清凌脖颈间,在清凌肩颈处印下几个单薄而苍白的吻。
雪鸟:???
雪鸟开始不安,它开口,“宿主。”
清凌却说,“雪鸟,你回避。”
雪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宿主扔进一个陌生的空间里,怎么都出不去。
雪鸟:???
姜宗说:“山神娘娘,你穿浓郁孔雀蓝长袍特别美。”
月光下碧蓝衣袍下的肌理白得像山巅堆叠的积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清凌睨着他,嗓音淡淡说,“我说过,我不是山神娘娘,我是妖。”
姜宗低低笑出声。
他解开深澄碧蓝得耀目的长袍。
清凌像天神般高高在上凝视着他,半晌后,妥协般地俯身回吻他。
雪鸟被关了七个时辰才被放出来。
“七个时辰。”雪鸟语气幽幽,“从夜深到日午,难为你们还记得我。”
清凌轻咳声道,“男主嘛,某方面天赋异禀,你知道的。”
雪鸟原本还只是猜测,闻言气到跳脚。
“宿主,你可不能也着了渣男男主的道。”雪鸟委屈说。
“那倒不会。”清凌说,“我分得清。”
她说她分得清,雪鸟却不敢信。
它总觉得,宿主对姜宗和对江洲不一样。
明知道宿主身为妖族不会吃亏,但它总觉得,这次是宿主被渣男男主占便宜。
又过五六日,雪鸟停在清凌肩头,哀怨说:“不然怎么说渣男就是渣男呢,他和宿主你产生交集后,居然这么多天,连句话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