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了不少市民，所以他们异能者的队伍愈发壮大，在面对丧尸时优势愈发巨大。

“我只是担心a市之外普通人，他们还等着你去拯救。”陆之樾放低声音说。

“我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能力。我也只是普通人。”周宁璇面如寒霜。

“是因为你只是普通人，还是因为现在关在这个实验室里的人对你来说并不普通?”陆之樾没忘记她当初对自己的毫不留情。

“如果你这么想我，我只能说，我当初错看你了。”周宁璇平静地掷下这句话后，转身离开。

看着陆之樾一副吃瘪怨怼的模样，清凌在心里琢磨女主不见了，原女主可以吗?

没等她琢磨明白，陆之樾已经恢复寻常神色，微笑问清凌：“到底是她错看我，还是我错看她，如果如今关在实验室的是我，她会说刚才的话吗?”

清凌没有开解他的打算，因此没有附和他，只是笑笑，不说话。

“你总是神秘得让我着迷。”陆之樾，“如周宁璇所说，你永远抽身在我们所有人之外。正是这份置身事外让你充满魅力。”

清凌忍不住笑，又忍不住叹气，等笑够了她才问：“那你知道，对我来说，你的魅力是什么吗?”

“是什么?”陆之樾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你说话，永远真真假假，让我忍不住琢磨。”

“我对你，说的都是真心话。我可以发誓。”

“我也可以发誓。”清凌拍了拍他的肩转身离开。

爱情是什么呢，像陆之樾这样的人又怎么才能拥有爱情，又什么样的爱情才会让他沉迷让他痛苦让他应劫?

清凌踩在高楼上，倚着楼尖的避雷针想。

她对自己能让陆之樾应劫这件事已经完全不抱希望了，他们是一类人，他们都足够自私，所以他们能敏锐地察觉对方对自己是不是真心。

真心在他们这尚不能换来爱情，更别提夹杂着利益和虚伪的其他心意。

她是换不来陆之樾的真心的，谁可以呢?阮卉，周宁璇，还是其他哪个谁。

爱情，爱情，爱情到底是什么，谁又能拥有爱情?

清凌伸出手，曾属于泠嘉的雪莲花出现在她手里，她抚摸着雪莲，仿佛在抚摸着泠嘉与星阑的爱情。

雪鸟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担忧地问她：“宿主……”

“雪鸟，你爱过人吗?”清凌问。

雪鸟摇摇头，“宿主，我是一只鸟啊，我怎么可能会爱人，就算爱我也只会爱鸟。”

清凌忍俊不禁，笑了笑，“是啊，你是鸟，就算爱也只会爱鸟。”

她几乎是重复着跟着雪鸟的话说，她的脑海已被杂乱的思绪萦绕。

“不过我知道天道爱过人。”雪鸟忽然说。

清凌侧目，“嗯?”

“每年命运树开花的时候祂都会来看，有一年我问祂怎么总盯着命运树的花儿看，祂说命运树的花能回溯过去预示未来，祂想透过命运树的花看祂的妻子。”

“他还有妻子?”清凌活三百来岁还没听过有关天道妻子的传闻。

雪鸟郑重地点点头，“有啊，应该是个人类，因为我听祂说祂妻子已经死去很久了，问祂神也会死吗，祂说祂妻子不是神。我又问那是妖?祂说也不是。后来我又问了一堆，祂没怎么回我了，但我想祂妻子应该就是人吧。神魔仙妖不会活那么短的时间的。”

“是吗?那我还真好奇这位天道和他妻子的故事，以及……他怎么爱上他妻子的。”她现在迫切希望陆之樾能爱人，谁都行。天道的妻子能让天道爱上她，不知道能不能也让陆之樾爱上其他人。

“无非是嘘寒问暖同舟共济，我记得天道说过，在祂最落魄的时候，陪在祂身边的只有祂妻子;在祂最危难的时候，愿意以命救祂的也是祂妻子……祂妻子还去世了，祂这辈子余生只能用来怀念祂妻子。”

“哇喔，这么深情，那他怎么不陪他妻子去死。”清凌不无讽刺地说。她才不信活人的深情。

“不知道。”雪鸟老老实实回答她的问题。

清凌虽然不信天道的深情，但是通过他的故事，她已经想到让陆之樾经历情劫的方法。她正琢磨着怎么推进，忽然听雪鸟说。

“虽然深爱之后随深爱之人殉情很正常，但宿主，我不希望你成为那样的妖。”

清凌哑然失笑，默然片刻后问：“你怎么觉得我会成为那样的妖?”

她觉得这辈子离她最远的两个字怕就是“深情”了。

“因为我听我同伴提起过啊。”雪鸟一本正经地说，“它们总说，越是玩世不恭的宿主最后总是深陷情爱的苦海，越是强大的宿主最后下场越是凄惨，我不想你成为它们说的那种宿主。”

“……你可别诅咒我了。”听着挺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