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啡能有多烫?女生顺着她微微一笑,消解了一部分察言观色的紧张,仍然提心吊胆地问,“我,我赔您的衣服吧。留个联系方式行吗?”
“可以。”秦润窈接过她的手机留下了电话号码,还回去的时候落落大方地说:“这次失误的责任我也有一部分,你实在过意不去干洗费给我四百块钱就行了,我走了。”
庄知礼认识她那身衣服是国际知名奢牌,总价大概在实习生两三个月的工资,秦润窈能够快速反应过来,保证不伤害对方自尊心的情况下给予了宽容大方,他没少见过穿金戴银的人对别人不依不饶,素质和钱财完全不成正比。
招人当然是从全方位考量,秦润窈转身离开的同时朝他投过来份一扫而过的目光,那一秒钟由内而外散发的恣意张扬留给他十分深刻的印象,当晚亲自编辑了录取函发送到了她的邮箱。
后来那位赔干洗费的实习生成为了秦润窈的秘书,名叫张子番。
以前庄知礼认为秦润窈从不区别对待,今日亲眼见到了不同以往的另一面,后知后觉的明白了她或许平时从没有过一次真心实意。
都是工作中虚与委蛇的一部分。
整整一天一夜,庄知礼没有感受过秦润窈的信息素,强烈的戒断反应在地平线吞下最后的残阳开始汹涌澎湃起来,他感觉腺体似是包裹了一块热烫水袋,泛起密密麻麻的灼痛麻痒感,隔着衣服轻轻挠过的小臂上掀开衣服一看,全是鸡皮疙瘩一般的红点。
书房里充斥着满满当当的荔枝味信息素,若要有人冲进来定能感受到蕴含着多少令人心惊的焦躁不安。
电脑屏幕上的字眼变得难以分辨,庄知礼浑身上下的关节处都冒出针扎似的刺痛难忍,他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开始急促颤抖,脑海里纷来沓至的秦润窈搅乱了全部,他只想,只能接受那片淡雅芬芳的茉莉花。
这次比起之前的更要来的气势汹汹,他改变不了任何身体反应,五脏六腑好似被渴望折磨的不成人形,捧着皲裂的大地涌起无边无际的渴望。
没有水,没有可以饮用的水。
没有秦润窈,没有能够拥抱他的秦润窈。
望梅止渴都找不到人。
时间的流速变得粘稠缓慢,度日如年在庄知礼这里成为了具象化的感受,他好像一片受过炙热烤灯直射过的花朵,妄图用蜷缩起来的姿态抵抗内外两处受到伤害的痛感。
不知道过了多久,“叮咚叮咚”的声音宛如天外来音,穿过层层叠叠的时空和距离到达他耳边。
庄知礼浑浑噩噩地睁开眼,他脑海里浮现出基本的念头,是玄关处的门铃响了。他回过神来从狭窄闭塞的书桌下面,一手撑着地钻出来,外面已经是昏天黑地,他刚走几步路就感觉到了手脚貌似不经过他大脑的商量,兀自分了家,不听使唤了。
他摸着黑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向玄关处,唯有门上面的猫眼能够透出走廊里一点光亮。
门外的人等了太久已然失了耐心,再一次肆无忌惮地拍着门板,熟悉的声音传了进来,“你开门啊庄知礼,我给你买了蛋糕回来,你不是说想吃蓝莓蛋糕吗?”
这一声成功把庄知礼煎熬没了的三魂七魄叫回了躯壳,他手软脚软到根本不能直立行走,靠在鞋柜上勉强支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他的目光倏地看向猫眼,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握紧了冰冷的金属,却没有给她开门的意思。
秦润窈明显喝醉了,不施粉黛的面容一如当年第一次见面,没有丝毫改变,脸颊上浮现醉酒的红,她醉意朦胧地坚持拧着根本拧不动的把手,像是想要不打招呼就直接闯进来,一副土匪行径。
她拧了几下没拧动,嘴里嘟嘟囔囔地哼哼,“你这八百年前的老古董,真难用,你快换了吧,不然你晕倒了我都救不了你。”
走廊里的回音将她的声音荡来荡去,本就头昏脑涨的庄知礼听不清晰,他隔着薄薄的玻璃片注视着难以一见的秦润窈,心底悄悄滋生出一小块青梅田,越盯着她看,青梅成熟的越快。
他盯着秦润窈提起手里的蛋糕盒子到脸颊旁边,视线绕来绕去地找着什么,最终看到了小小的洞穴猫眼,喜眉笑眼地晃动着淡紫色的小盒子,颠三倒四地说:“看到没有?买回来了,我觉得非常好吃,想着你就给你带回来了。等你回家了,看到我就过来找我吃啊,绝对不会骗你的。”
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庄知礼心绪纷乱,引得胸口起起伏伏,他握着门把手刚要向下摁,斜对面的电梯门打开了,从里面疾步走来一名男人,正是餐厅里和秦润窈莞尔而笑的男omega。
他的动作陡然凝结在了原地,缓缓松懈了力道,猫眼流淌出来的冷色灯光覆盖在庄知礼的身上,如同岿然不动的巍峨山峰重新下了场千年不化的大雪。
男人和秦润窈很是熟稔的样子,抬手勾住她手里的蛋糕盒丝带轻轻一提就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