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她两眼，忽然说：“宁檬老师？”

“嗯。”

“有没有兴趣真的当老板娘？”

“没有。”

程远洲被打击得个头都蔫了好几寸。过了一会又鼓起勇气跟上去：“那，我自荐当教师家属可以吗？”

“不可以。”

“为什么！”他急了。

“没有招家属的计划。”她淡淡说。

他懊恼了一阵，忽然眼中一亮：“你还欠我个礼物。”

宁檬一怔：“什么时候欠的？”

他严肃地蹙起了眉：“进仙桥镇时欠的，你说我能完好通关就给我个礼物。”

她都忘了……“你想要什么？”

“一个教师家属名额。”他认真地说。

“这个么…”宁檬望向夏日清晨洁净的天空，若有所思。

有希望！程远洲顿时来精神了，索性拦在她身前，睁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等待答案。

宁檬说：“至少六块。”

程远洲茫然地：“什么？”

“六块腹肌。我家属必须六块腹肌。”她笑眯眯看着他，目光往下一滑，停在他窄瘦却略显单薄的腰上。

程远洲：“……”

宁檬摇头叹气扒拉开他，继续往前走。

程远洲追了上来：“我练出来六块腹肌时就能当教师家属吗？”

“先练出来再说吧。”

程远洲：“我可以！我一定能练出来！”

她不置可否，忍不住悄悄笑了一下。

朝光中学操场上。一套体能训练下来之后，程远洲意外地坚*挺，拒不休息。宁檬老师怕累着他想放学，他非要加上一节搏击课。

宁檬无奈，起了个手势：“那就来次实战吧，陪你过几招。”

程远洲：“……我怎么能对未来老板娘动手？”

“呵呵，这个真不用介意。你把我当成露台上那个立式沙袋就行。”

“没有这么好看的沙袋。”

宁檬：“……”甜言蜜语来得真是猝不及防。

她忽然看到什么，冲操场外挥了挥手：“郑老师！”

穿一身篮球衣，抱一只篮球路过的体育老师郑霖往这边一看：“吆！老大！好久不见了！”迈开长腿跑过来，“打球吗老大？”

宁檬露出狐狸的微笑：“不，打你。”

郑霖：“？”

宁檬老师给程远洲和郑霖互相介绍过，请郑霖当一下程远洲的陪练。

郑霖打量一遍文里文气的程远洲，把她拉一边：“老大，你这又是从哪里祸祸来的单纯青年？”

宁檬老师拳头骨节咯吱一响：“少管闲事益寿延年。”

“好的老大，明白了老大。”

“他是新手，你点到为止，你要是弄伤了他……”宁檬和蔼地拍拍他的肩。

“老大会让我当场夭折。”

“年轻人颇有慧根。”

“绝不敢负老大重望！”

不远处，程远洲看着亲密交谈的两个人，目光从郑霖结实的手臂打量到大长腿，渐渐被酸味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