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萧峰来牧马场无数次了,见过场令罗光多次,只是双方没打过任何交道。
那罗光这种恶名昭彰,没事去招惹他干嘛?
骑马训练?
因为有徐世勣在,牵匹马出来溜达,那是很简单的事。
在牧马场这里,除了场令罗光,就数徐世勣管用。
什么饲料,工钱,买卖的钱粮结算,每家每户完成情况统计,等等,那都是刀笔吏说了算。
徐世勣,俨然就是个副场令的存在。
那些马伕,牧民,拍徐世勣的马屁还来不及呢。
话说,那罗光瞪了眼萧峰之后,回过头来又踢了一脚,还坐在地上的少年,咧嘴骂道:
“废物,赶紧给老子起来,不怕丢人啊?”
罗三郎这才抹着眼泪,抽搭着爬了起来。
这小子应该是挨打骂挨习惯了,脸上还留有泪痕,肿胖还没消下去,就转着眼珠子瞅上了萧峰。
他满眼的好奇,还夹杂些怜悯在里面。
好像是说,等会就该轮到你小子受教训了。
罗光耷拉着嘴角,一副苦大仇深的苦瓜脸,像是旁人欠了他多少银子一般。
他顺手一指不远处,被吼声和哭骂声搅扰,颇为躁动的几匹战马,沉声道:
“三娃子,给他们骑那二匹马,先带出去溜达一圈再说。”
这罗光气性虽不小,但他对勤学苦练的后生,倒还是蛮认可的。
何况,徐世勣这个牧马场的刀笔吏很称职,他很满意。
对于徐世勣带进来的人,当然也是另眼相待。
徐世勣在旁重重的舒了口气,庆幸这罗场令没有让他难堪,下不了台。
萧峰并不怯场,眼光在周围瞧了瞧,到远处垛上,抓了把苜蓿回来。
这东西是马匹的最爱,已经扎碎晾干,如今几乎是饲养马匹必不可少的马料。
罗光看着他来回一趟,哼哼了两声,却没再有其它动静了。
战马不能一直养在厩中不动,每天都要带马出来遛遛。
这个时候,就是考验骑士的骑术以及对马性的了解。
实际上在这里,马就是主人,人才是奴仆。
三人走近了马厩,萧峰正想用手中的马草,去讨战马的欢心,只听得他身后“嘘…”一声呼哨。
“嗷…咈咈…”
两匹颇为神骏的战马,就的的得得跑出马厩,来到罗三郎的身旁来了。
望着罗三郎那得意的眼神,刚才的痛苦,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峰明白:
这样的本事,不说是绝技吧,恐怕离绝活也差不多。
因为想让战马养成这种习惯,可不太容易,往往需要常年累月的相处,才能得到战马的回应。
不过,就这些闪光点,足够让萧峰双眼冒出了小星星,徐世勣羡慕的眼睛发蓝。
即便是罗光见到,也愣神了一会,眼眸中流露出一束骄傲的目光。
这小兔崽子,还行!
马厩后面就有专门的跑马场地,很是不小。
对于陌生的战马,骑跑也是有讲究的。
为了追求最好的效果,先是让马一圈圈的慢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