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们开始相识的地方
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宿舍渐渐变得安静下来,但一个人的到来点燃了杂音的导火线。我看到他的第一印象就是觉得极其不顺眼,完全就是一个流氓模样,但我还是忍住了要‘为民除害’的冲动。也就是因为他的原因,把我连做梦都想干掉的人引进了我们‘216’宿舍。
他叫刘星毅,我叫他阿二。长得很欠扁,穿着花衬衫,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他最恰当不过了,一走进宿舍门就探头探脑,活脱脱的就一‘黄鼠狼’,他犹如遇见熟人一般开始自说自话:‘今天逛了一整天校园,突然觉得这学校没有想像中的大捏。’
偶尔口中还蹦出了一两句‘白话’,也就是因为这句‘白话’使得华仔与其产生了回应,但华仔对他似乎有些警惕,我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的。
阿二开始用‘白话’跟华仔聊天,但我听不懂,虽然在南宁念了三年书,但最尴尬的就是学不会‘白话’,我只愿上帝与我同在……
……
时间不知道去哪了,一眨眼就到了熄灯的时间,洗完澡后,只感觉一阵舒畅,放下蚊帐,开始驱除这一天的疲劳。舍友们开始聊天侃地,我属于慢热型的,没有参与到其中,肥文也忍不住地开始跟他们聊天,偶尔还会用白话与他们调侃,陆阳跟华仔很聊得来,他们开始悄悄地说床头话,我没有刻意去听。赵平用着很浓厚的鼻音也开始加入其中,更说了一些来这学校的看法,也就是既来之则安之这一类的话。
他们开始聊到了女生,说在注册的时候看见报名表上有很多女生,华仔说选这计算机专业算是选对了!肥文说,活了快二十年了,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第一次也是给了自己……
我突然傻笑起来,中专的时候我学的是机电专业,班里一个女的都没有,度过了无比煎熬的三年,我记得这么一个笑话。当有一天你醒来时,发现你变成了一个女生,你怎么办?舍友们毫不犹豫地回答:先让兄弟们爽爽!
也许这是一个很俗很俗的笑话,但似乎也应证着所有男生的心里吧。
……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在天际,万物开始苏醒,花虫鸟兽各行其事。睁开朦胧的双眼,习惯性地躺在**,拿出手机,犹如一个傻子,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
昨夜一直听着他们聊到凌晨,睡下之后,本以为世界就此平静。但我想错了,宿舍‘雷声滚滚’不知道是哪个‘混蛋’打的鼾声使我久久不能入睡,但我并不记恨他,只是在心中画了几个圈圈。
门外忽然传来三长两短的敲门声,这是暗号?还是有人在暗示什么?我们可都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开个玩笑。)门外有人向宿舍里探头,我恰好跟其对目,他用很友好的态度叫我把门开开,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他外表有着和年纪不符的特质(这是我后来才知道的),第一印象就是面前此人年纪必然不小!成熟的面孔,深邃无神的瞳孔带着一丝看透世间万物红尘滚滚的气韵,如果我是女的,请让我嫁给你!
他叫姜邦海,我叫他邦邦,是我的第七个舍友。但却是第一个离开我们的朋友,但这都是后话了。
邦邦很深沉,话很少,甚至有些苦闷,他就像是一口古井,井内被黑暗笼罩,谁也看不到底。我不知道这和他的外表有没有关系,我凭感觉看出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我很喜欢跟这样的人交朋友,就像我喜欢跟老人们聊天一样,我总是对一些未知的故事有很强的好奇心,我会像一根钩子一样把它们勾出来,不达目的,永不瞑目!但这会伤到人,我总是不在乎。有很多同龄人说我性格古怪,但未知的故事对我却是致命的,我总是自大到想把世间万物都看个通透,然后以我的眼光开始批判这个世界,我想这样活着……
深沉的人内心深处都藏着不为人知的故事,如果没有,那请给我一把刀,我会冒着社会的舆论,以生命太廉价为理由将他杀死。但我还是请你们珍惜生命!
我跟他说了很多话,但他都只是应付性的回复我。或许我上辈子欠了他什么,我居然不觉得尴尬,继续跟他聊些有的没得,渐渐地他或许感受到了我的热情,开始跟我一起出去吃东西。出了宿舍之后,他似乎松了一口气,说舍友们在睡觉他不敢太大声的说话。我听了之后顿时觉得他真是一个好人!
一整天都在无聊与期待中渡过,到了晚上,宿舍都只到了七个人……
我们班主任开始走宿舍(我叫她彬姐),她是一个‘和蔼可亲、平易近人’非常漂亮美丽的丰满女子,如此称呼我虽然觉得不妥,但谁叫她是我班主任呢。她说了明天中午开班会的事。跟着彬姐一起的还有两个助教,一个男的一个女的,男的我给忘了,就不说他了。女的那个还算漂亮,舍友们叫她丽姐,但我叫不出口,因为她年纪比我小,我对着她憋了半天不知道叫她什么好,我只求老天开眼,劈道雷下来让我渡劫算了。
彬姐看我们宿舍少了个人,便想安排一个同学进来住,这时候阿二很自作主张地带了个人进来,他叫黎洪班,如果非要我描述此獠的话,我想先问一下你们都看过西游记吧?认识龟丞相吧?他比龟丞相壮一点,帅一点,矮一点,但是他的体型就真犹如龟丞相的龟壳一般。如果说到他的智商,又或者是思想的话……他绝对是一个华夏五千多年‘人类思想’的都难以达到的那种地步!如果你还不清楚的话,那先别想了,因为你的脑袋会从里面开始烂掉,最后蔓延到整个身体!他的思想太超前了!我们如今的人类思想都及不上他吐出来的那口痰!
对于阿二这个罪人,我不想多说什么,因为我现在还不知道黎洪班这么‘前卫’,后来才发现不止我一个人,我们‘216’一致抹黑阿二,就差没向法院起诉了。
黎洪班开始铺床,他选择睡在我的上铺,穿着比较古朴大众的安踏旅游鞋,就是赵本山演小品时穿的那种,但是那双鞋子已经旧得开始‘腐烂’,发出阵阵恶臭!我的第一意识就是:如果我能活得过今晚,今后我定能所向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