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过去了,各种各样可以吃的粮食堆了几十个一人多高的小堆,廖靖华和阿拉沙坐在这里挑选着可以使用的粮食,伤号房里,廖靖华也去过几次指点了一下,现在条件有限,廖靖华能做地也只有这些了,必竟这天柱峰上与云阳国有很大的差异,而且兽人也与普通凡人体质不同,廖靖华空有医术也使用不了多少,只有期待着这些兽人郎中们能聪明些,以后能发现更多有用地东西,这些就不是廖靖华所能帮上忙的了。一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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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兽人小心的跑了过来,在阿拉沙的耳边耳语了几句,还用一种极为期望的眼神看了看廖靖华,那兽人耳语后转身跑掉,不做片刻的停留。
“书生,有件事想请你帮下忙。”阿拉沙有些为难的说道。
“说吧,反正我已经插手进来了,不在乎再多做些事。”廖靖华有些无奈的说道,扔掉手上一把像是高粱米一样的粮食东西,“对了,酿酒就用这个了。”廖靖华说着指了指这堆粮食。
“嗯,我安排人多去收集一些。”阿拉沙说着一招手,一个兽人少年跑了过来,阿拉沙指了指那堆粮食交待了下去,那少年再跑回去,带着一群少年背着大背蒌消失不见。
“书生,在酿酒之前能不能再帮个忙,我们有一位族人狂化了,我们兽人狂化之时战斗力极强,但是后果就是狂化之后身体在一段时间里特别脆弱,最严重的是狂化一次之后对我们的生命力也有极大的影响,轻的会减寿几年,重的,可能当场就会死掉。”阿拉沙说道,这是个老大难的问题,将这个问题再推给廖靖华,他们多少也有些不太好意思。
“走吧,咱们去看看再说。”廖靖华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道,兽人狂化之后与廖靖华运起凡力极为相似,廖靖华早就对兽人狂化有兴趣,可是在丛林里与阿拉沙初遇的时候便知道。兽人狂化好像也没那么简单,所以也就一直都没有提。
“真的?”阿拉沙惊喜道。
“你不带我去,那就是假的了。”廖靖华看着阿拉沙惊喜的样子不由好笑的说道。
“去去,马上就去。”阿拉沙说着连忙站了起来,引着廖靖华便向伤号房那里行去。
伤号房里,那些兽人郎中们忙碌着,或是更换柔草布条。或是在医治伤者,由于有了医治地方法,这伤号房里显得也没有从前那么阴沉压抑。
“人在哪?”廖靖华放眼四望一下,没有发现有特别的人物在。
“这里呢。”阿拉沙说着手指头在病房里指引了一圈,啊了一声带着廖靖华便到了最里侧的床铺处。挨着这床铺的,便是那个廖靖华处理过受伤最严重的二憨,此时二憨正傻笑着看着廖靖华。
“嘿二憨,感觉怎么样?”廖靖华与二憨打着招呼,并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二憨身上的伤势。而二憨也极为配合。
“没什么事了,感觉从来都没有这么好过。”二憨憨笑着说道。
“嗯,没有腐肉。没有红肿,伤口开始结痂,好现像,二憨,你很幸运,如果我再晚出手几天,只怕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地命了。”廖靖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
“一切都是书生您的大恩,以后只在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就算是让我立刻去死,我二憨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二憨说话间,显得有些激动,身体半坐而起,脸上现出不正常的红润。
“等等。这些话等你完全好了再说也不迟。”廖靖华连忙安慰道,伸手轻轻的将二憨压躺到**“你还在更需要休息。呵呵,我先看看你们这位族人之后再说。”
“好好。”二憨连接连点头,乖得像是一只小猫一样又躺了下去,歪着头,用感恩地眼神看着廖靖华。
廖靖华向二憨点了点头,转头查看起那位躺在**,据说是狂化之后的兽人来,廖靖华一看之下微微有些发愣,这兽人他还认识,就是那个阿拉沙从他的手上抢过的斧头,而廖靖华就是用那把斧头炼制的医伤器具。
“他是林子,很好地一个小伙子,他们那小队出去寻猎,结果遇到了修真者的围攻,于是林子为了能保护大家安全的撤回来便狂化了,还是他们地队长拼死将他抢回来的。”阿拉沙沉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