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十几年都过来了,也不差在这里再多停留几日。”廖靖华心中暗想着,那颗躁动的心也平静了下来。
“伍长那里还有备用的。”那兽人半天才回过神来说道,再次深深的看了廖靖华一眼,大步追上了队伍,一队十数兽人,迈着整齐地步伐走出了兽人的营地。
“这个可以吗?”阿拉沙说着晃了晃手上地精光锃亮的大斧头说道。
“这……当然可以。”廖靖华摇了摇头道,他只是想做几把小小的刀子而已,哪里用得到这么大的斧头,“给我吧。”廖靖华说着伸手接过了斧头,拎着斧头向自己的小屋处行去。
“我认为,你应该住我的房子,现在你也算是我们兽人中的长辈了。”跟在廖靖华的身后,阿拉沙说道。
“呵呵,不必了,你的房子住着太空了,因为它实在是太大了。”廖靖华笑了一下道,说话间,二人回到了房屋处,火已经熄灭,火上架的食物也早就不见了影子,只剩下一块焦糊的羊肚。
阿拉沙愣在原地,呆了半天,哇哇的大叫了起来,“是谁?哪个混蛋把属于我的食物给吃了?”廖靖华觉得此刻的阿拉沙物别像是一头发了怒的母老虎。
“算了算了,吃了再做就是了,谁吃还不一样。”廖靖华看着阿拉沙发火的样子不由觉得有些好笑,连忙安慰道。
“这可是你说的。”阿拉沙的脸色一下就变了,倒是廖靖华,脸上的微笑一下子就凝住了,嘴里嘟囔着,若是阿拉沙临近便可以听得清。廖靖华是在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还做几把刀子。”廖靖华咳了一声说道,便要向自己的屋子里钻。
“等下,你又没炉子又没有锤子,怎么做?用手捏呀?”阿拉沙叫道。
“呃……差不多吧。”廖靖华想了想道,确实,修真地炼器之术确实有些像是用手在捏东西。只不过两者所耗的力气却完全不同的。
“那能不能让我也看看。”阿拉沙好奇的说道。
廖靖华沉吟了一下点了点头,倒也不怕阿拉沙偷学去,这炼器之术先要有修真者的底子,而且各种各样的阵法还有真火的火候等极为复杂,若是没有明师地话。怕是自学就是一辈子也难有所成。廖靖华只是想做几把用于治伤的小刀子而已,倒也不用阵法等等,直接盘坐在草地下,手心紫红的真火闪动,自那大斧头上切下巴掌大的一块来。以真火融之去杂质以真元塑形,只是片刻功夫,十几把各式各样的刀子出现在廖靖华地身边。有的刀身窄小,有的宽大不一而足,更多的地方更像是雕塑用的刻刀,唯一相同地地方就是这些刀子都有着长长的刀把,把手上布着些花纹用于防滑,同时廖靖华也炼了几十根粗细不由的针来用来缝合,甚至廖靖华炼到起兴处,还炼制地一把三尺多长的细齿锯子。
“哇。这些都是你们家乡的医术?”阿拉沙看着那一排闪亮的刀子勾针等惊声问道。
“唉,有些是,有些不是,例如这刀子等都是我们家乡的医术,不过还有些是从别的地方传过来的。我们云阳国有位神医圣手名为华佗,他老人家融合了各国各地的医术为一体创出了这套开膛破肚缝合术。据说那些华佗神医还能给人开颅。十六k文学网”廖靖华说着指了指脑袋。
“啊?脑袋被打开了还能活了吗?”阿拉沙惊得眼睛都快要掉了出来。
“这便是那位神医地高明之处,可惜的是在下只是从一些书本上学到些皮毛,无幸见过他老人家。”廖靖华摇头笑道,心中更是暗道,只是一点点的外伤包扎便把你们给惊成这样,若是学成了开颅的本事,只怕你们都要把我当成祖宗一样供起来了。
两天之后,廖靖华再次出现在那伤号房子里,房间被收拾得极为干净,地上铺着拳头般厚的雪白柔草,柔草自然地清香掩盖住了伤房当中的**味道,使得这伤号房看起来顺眼多了,在墙壁上,更是挂着些用植物地细丝编织成的布条,更是让廖靖华满意不止,这些兽人也没有那么笨嘛,至少知道了不能用兽皮包扎伤口,倒是省自己再割衣服了,人鱼们送的那几百套衣服合身得很,廖靖华有些舍不得割掉做布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