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是吗?唉,这岁数大了,这觉也就多了。”大汉摸了把脸说道,接着向方正摆了摆手,“进来吧,站门外看啥呀,进来进来。”大汉说着自已转身回屋,拿起一木盆打了点水,胡鲁鲁的洗起脸来。
洗过了脸,白发大汉一边用一块布一样的东西擦着脸一边问道,“方正,扛个人跑我这来干什么?他受伤了?”
“城主,有点怪事,这个人是在乳花里发现地,就躺在乳花里,乳花液有多大的威力,咱们可都清楚得很呐,这个人能出现在那里,只怕有些不简单,有些怪异,还有,你看他手里拿的这个棍子,很重,一般人根本就拿不起来,我猜是件武器,所以看得出来这人不简单,所以就来请示一下城主。”方正说道。
“嗯?这还真是个怪事,前两年这乳树林出现异常波动,一个个都跟疯了一样,今年又找出个人来,奇怪奇怪,行了,在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危险之前,就把他留我这吧,我看着他。”白发城主十分随意的说道。
“有城主您出马。那我们就放心多了。”方正笑了起来,确实,在这种环境下能当上城主,要的不是智慧,而是力量,力量决定着一切。
“行了,少拍马了。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还要我留你吃饭?”白发城主翻着眼睛说道。
“嘿嘿,那再好不过了,我一光棍老爷们,正愁今晚上上哪混饭吃去呢。”方正嘻笑着说道。
“我说你呀。也找个婆娘,成天这么晃,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对了,去年那个老林不是死了吗。他地那个婆娘挺俊的,要不要我给你说说?”
“啥?老林地婆娘?可得了,那婆娘比老子还要疯了。听说那方面也太厉害了,你没看老林成天都捂着个腰,没精打采的,我要找了这么一婆娘,我肯定也活不长,我还想多活两年。”方正连连摆手吧。我说你们这帮子人怎么成天就嚼舌头根子?啊?怎么把事都推到那婆娘身上去了?一个巴掌能拍响吗?不光是婆娘的问题,要是老林不干,我还不信。那婆还能把爷们给奸了不成,你们呐,就是一天天闲地,都他娘的快闲出屁来了,明儿个开始。都他娘的给老子出去寻猎去,天天不让你们闲着就他娘的对了。”白发城主一脸怒容的骂道。
方正只是摸着脑袋嘿嘿的笑着。也不反驳,这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成天嚼舌根子就成了最大的乐,别看城主骂得厉害,这也是一种乐,这城中之人,都是乐此不彼,那老林地婆娘也没见生气,反而跟众人对骂得更是厉害,要不然成天闲着干什么去。
“行了,吃你的吧,我这也没什么好吃的。”那白发城主说话的功夫,已经在那大木**摆下了桌子,一些吃食也摆上,都是单身汉,没什么好讲究的,二人坐在这里甩开腮帮子就开吃。
“我说城主呀,你是不是也应该找个婆娘了?你那婆娘都死了十来年了吧?还忘不了?”方正一边吃着一边含糊地说道。
“吃你的饭吧,管这么多干什么?”白发城主说着飞起一巴掌拍到了方正的脑袋上,险些将他的脑袋打到盘子里去。
正吃饭间,一声轻轻的呻吟声响起,方正停了手,看着城主,城主反应过来回瞪回去,“你干什么?看我干什么?”
“城主,你要是想婆娘地话就找一个,自己哼哼个什么劲啊。”方正笑了起来说道。
“哼哼?我什么时候哼哼了?”白发城主说着横了方正一眼,正在这里,又是一声呻吟响起,这回方正听清了。
“我的妈呀,他醒了。”方正大叫着连滚带爬的到了城主地身后,城主不屑的瞪了他一眼,“你他娘的瞅瞅你那点出息。”
“城主,您有出息,可是您抖什么呀?”方正小声道。
“娘的,老子这叫激动,激动你懂不?老子自从打败所有人之后坐到城主这位子,都二三十年没动过手了。”城主大声叫道,声音也有些颤抖。
廖靖华的身体不自然的弹动着,嘴也大大的张开,终于喷出一口黑血,那口黑血直冲上屋顶,生生的将屋顶打出一个大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