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这个人好像不一样,我有一种十分奇怪的感觉,好像我跟他很熟很熟,不过不可能是兄弟朋友,他的年纪太大了,头发胡子都白了。”廖靖华有些慌乱的比划着。
“好了好了,书生,我问过了,失忆后的人总是会产生一种类似幻觉的错觉,你那是错觉,你刚刚说的是咱们族里的炼器大师,平日少与人来往,你不可能跟他很熟的。”雪儿有些紧张的说道。
“是吗?”廖靖华有些不敢确定的说道,皱着眉头又端起了杯子轻轻的喝了一口,可是越是这样,廖靖华就越觉得不对劲,全身都觉得有些毛毛的,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混乱感觉不断的冲击着他,便得他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最后啵的一声,手上的玄冰杯子被他握得粉碎。
“书生,今天是咱们大婚的日子,静下来好吗?就算是为了我,过了今天咱去想这些让人头疼的事好不好?”雪儿看着廖靖华,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廖靖华。
这祈求的目光也给廖靖华一种熟悉的感觉,这种熟悉的感觉告诉廖靖华不要拒绝,要顺从,不要伤害到可爱的雪儿公主。
“好好。”廖靖华点点头。强忍着那种让人发疯般地冲动静下心来,脸上露出难看的微笑来,这种难看的微笑让雪儿的心里有些发酸,雪儿暗自神伤着,难道这就是爱的感觉?为了他而让自己欢喜忧愁着,再不见从前的单纯,八百年来。雪儿第一次有了这么复杂的情感,说不出是什么样地滋味。
天风渐渐的暗了下来,一众雪族人再一次向台上的二位敬酒,怀着不同的心情退了下去,那长长的台阶再度出来。廖靖华扶着雪儿自台上走了下来,从前属于雪儿地那间屋子里,所有的东西全部换成了新的,**铺着厚厚的毛皮被子,地上更是铺着厚绒般的地毯。踩上去软软地,像是踏上了云间一般。雪儿躺到了**,羞红着脸看着廖靖华。廖靖华轻轻的走了上去,躺到了雪儿的身边,两眼望着房顶,一动也不动。
“书生,不要离开我好吗?”雪儿翻过身来搂住了廖靖华,廖靖华可以感觉到雪儿那火烫地身体像是要烧了起来一样,雪儿柔软火热的身体贴在身上,让廖靖华的小腹一热。升起阵阵欲念来,他只是一个俗人,还没有达到斩断七情六欲的境界,更何况廖靖华从来都没有想过斩断什么**之类的事。
廖靖华的手摸上了雪儿的身体,雪人谷内四季如春。二人穿得都很少,廖靖华只是几下便将雪儿身上的衣服脱了精光。露出完美地身体,那完美的身体如雪人谷的玄冰一般晶莹,像是一碰就会破掉一般。
廖靖华的呼吸粗重了起来,雪儿更是羞红着脸,用颤抖的手脱去了廖靖华地衣服,片刻二人便呈相对。
廖靖华的手轻轻在雪儿地身上抚过,雪儿身子颤抖了起来,发出了轻轻的呢声,廖靖华的下身已经是硬得不能再硬,廖靖华熟门熟路的寻找到洞处,正欲挺身而入的时候,突然脑中一亮,一张含羞带怯的脸孔清晰的出现在眼前,对着他微微的笑着,这张俏脸,是那么的熟悉。
“羽裳……”廖靖华喃喃的念着这个名字,保持着将要入洞的姿势一动也不动,所有的一切开始在脑中冒了出来,初次与那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相遇,雨下,打着花伞,睛空的一声巨响,攀天柱峰的誓言,天柱峰上的一次次生死之劫,所遇到的每一个修真,每一个异族,那让人心惧的暴风,死去了宠兽迅,雪原上剧斗的雪巨熊,最后廖靖华的思绪定格在那顿最后的晚餐上,雪儿摆放杯子时颤抖的小手,杯中酒那淡淡的酸涩味道,甚至杯子里融化掉薄薄的一小层都清晰的出现在了廖靖华的眼前。
当廖靖华终于从呼声中惊醒过来,看到了雪儿那惊恐万分的小脸,还有身下雪儿那**的身体,廖靖华一低头,看到自己怒挺的小兄弟正顶在入口处,半个头部已经顶了进去,廖靖华吓得连忙退了出来,挥手扬起被子盖到了雪儿的身上,自己则是拿起地上的衣服胡乱的套到了身上,好在错事还没有筑成。
“书生……”雪儿终于从惊恐中清醒了过来,惊呼出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