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苗沙叶枚两人就来到了警局。上级的人要调查局长非常地配合。局长一句话全局的人也都配合了。现在局里还没有决定文化节的安保队员名单,把全部人都询问一遍的话没有两天是不可能办到的。苗沙拿过来警员的名单掏出笔隔两个画一个地选出了三分之一的警员。
“最近睡眠怎么样?”苗沙看着面前的警员问道。
“啊?”第一个是一个年轻的警员,看资料还没有结婚。
“我问你晚上睡得怎么样?”
“哦,还行。还不错。”
“晚上做梦吗?”
“有时候做。”
“最近的睡眠质量是不是比之前要好很多?”
“这个,没有注意过。都差不多吧。”
“你觉得自己的心理状况怎么样?压力大吗?是不是时候出现精神恍惚的时候?”
“压力还行,精神恍惚?就是迷迷糊糊的那种?”
“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前天?都记得啊,我和张哥他们一起吃过饭就回去了。跟朋友打了一会儿电话,然后又看了一会儿小说就睡觉了。”
“当时看到的小说情节还记得吗?”
“这个有些不清楚了,这两天我也接着看了,真的不记得当天看到的情节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
......“最近有没有出现记不清事情的情况?”
“没有啊。我的记忆力一直不错。”
“前天晚上的事情你都记得吗?我希望你在说话的时候去回忆当时的画面而不是简单地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
“好的。前天晚上,我是跟家人一起过的。下班后我买了些苹果,因为我女儿喜欢吃。回到家看了一会儿电视就开始吃饭。然后就到晚上了。女儿在房中写作业,我和妻子在客厅中说话。然后妻子帮助女儿检查作业。之后就都休息了。”
“谢谢你的配合。我想问一下哪位警员在同事中最受欢迎?”苗沙对于这样顾家的男人总是十分赞赏。
“最受欢迎,那应该是张健了。”
“哦,谢谢。”
文化节这样的安保工作很简单,主要就是在现场维护秩序,而且因为是大企业主办的所以安保的人员都能拿到很可观的薪水。这么好的挣钱机会可不是谁都有机会能得到的,与上级同事关系都不错的人得到这份工作的可能性就更大。这样的道理罪犯也想得到。
“张健,说一说你最近的感觉。”
“最近的感觉?哪一方面的?”
“你对自己的整体感觉,比如是不是睡得好,对自己有哪方面的疑问等。”
“睡得不错。精神一直不错,对自己的疑问这一点还是有些不明白意思?”
“我看你半年前结婚了,这半年过得怎么样?”
“还行吧,你知道的,两个人在一起生活——”
“我知道你的家庭生活一直不好,我不关心这一点。我想知道你最近与妻子的关系,你们最近的争吵中心是不是和你晚上的奇怪表现有关?”张健的惊慌表现证实了苗沙的猜测。
张健看着苗沙慢慢让自己平静下来,“她说我梦游,经常一个人半夜出去,我自己一点也不记得。但是这是两个个多星期之前的事情了,最近她都没有说过,我问她她也说不知道。我怀疑她之所以说我梦游是
不是因为她做了什么梦。”
“她最近的精神怎么样?低迷还是高涨?”
“是有些低迷,不过她的性格也是倾向于安静的那种。”
苗沙拿出自己的笔记本在上面刷刷地画了几条间隔很窄的线,然后在线与线中间点了一个点。
“看着这个图画,告诉我你看到了几个黑点。”苗沙站起来走到张健旁边把笔记本放到他的面前二十厘米的距离。
张健不知道这有什么目的但还是静下心来开始数直线中间的点,但直线与直线中间的距离实在太窄了,看了一会儿张健就感到画面中有一堆黑店的感觉。
“让你的身体慢慢沉浸下去,柔软的触觉让你的身体非常舒服,舒展你的身体......”几句话之后张健就舒服地靠在了椅子上面。
“叶枚,站到他的身后。”苗沙吩咐道,罪犯之前已经展现过让被催眠者突然出现暴力行为的技巧他可能会再次使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