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精后的余韵如同退潮的海浪,却在狭窄且充满淫靡气息的车厢内留下了最为泥泞的痕迹。
我并没有急着抽出那根已经彻底在妈妈最深处宣泄过、此时正微微颤抖着的肉棒,而是任由它像一颗滚烫的楔子,死死地深埋在她那由于极致快感而疯狂痉挛、收缩的子宫里。
那一腔浓稠、炽热的白浊此时正被囚禁在那个最隐秘的腔室中,随着她每一次急促的呼吸和子宫内壁那如同吸盘般的媚肉吮吸,产生出一种让人灵魂都要被吸出来的恐怖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汪属于我的生命精华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缓流动,填满了每一处细小的褶皱,那种湿热、滑腻且充满撑胀感的触觉,通过我敏感的铃口,毫无保留地反馈回我的大脑皮层。
我那宽大的手掌向下探去,越过那已经湿透了、褶皱不堪的连衣裙摆,精准地抓住了妈妈那双让我魂牵梦萦的肉色丝袜脚。
由于刚才那场堪比酷刑的性爱挞伐,她那双纤细、匀称的小脚此时正因为极度的高潮而紧紧绷起,足弓勾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隔着那层质感细腻、由于汗水和淫液浸透而变得格外湿滑且充满肉感的尼龙丝袜,我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娇嫩的脚心。
指尖划过丝袜那密集的纤维,发出轻微而淫荡的嘶嘶声,那股混合着她成熟体香、由于闷在丝袜里太久而产生的微微酸涩的肉体气息,伴随着车内由于激情而上升的温度,愈发变得骚臭熏人,刺激着我每一个欲望细胞。
我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那早已被汗水浸透、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闷骚气味的颈窝,压低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粗鄙且邪恶的语调低声调侃道:“听到了吗?妈妈,你的肚子正在咕叽咕叽地叫呢。那里面现在全是儿子的种,那么浓、那么烫,正把你那个淫荡的小子宫填得满满当当。你刚才不是叫着说要坏了吗?可你看,你的骚穴现在正死死夹着我不放,恨不得把我的每一滴精液都吞进最深处去,真是个贪得无厌的骚蹄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她那双被我蹂躏着的丝袜脚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挠着,脚趾在丝袜尖端由于羞耻和快感而疯狂蜷缩,将那轻薄的尼龙材质撑得几乎透明,露出了里面粉嫩晶莹的趾甲盖。
就在这时,前方那沉闷且极具压迫感的发动机轰鸣声中,突然插进了父亲那熟悉而又显得格外突兀的关切声。
在这寂静得只能听到水渍声的后座,这声音简直如同一道惊雷。
“老婆,你刚才怎么叫得那么怪?是不是哪里撞疼了?”父亲一边专心地盯着前方那如同废墟般、布满深坑和碎石的烂路,一边状若无事地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后排。
由于光线昏暗,他只能看到妈妈那张由于极度情欲而变得潮红欲滴、仿佛随时能拧出水来的脸蛋,“美茹,我看你脸色红得不正常,是不是这车里太闷了,热得受不了啊?”
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能感觉到怀中妈妈的脊背瞬间绷得笔直,整个人僵硬得如同一块石头。
我的动作极快,在父亲目光扫过来的前一秒,一把扯过旁边那条散发着淡淡霉味的旧毛毯,严严实实地盖住了我们下半身那最为不堪、最为罪恶的结合处。
在那毛毯之下,我的肉棒依然深深扎根在她的子宫里,甚至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而再度产生了一阵剧烈的跳动,顶得她娇躯乱颤。
妈妈死死地咬着下唇,那种从尾椎骨蹿上来的、混合着恐惧与背德快感的电流让她几乎当场尖叫。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小腹,试图用那个已经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甚至有些松垮的骚穴夹住体内那个作乱的异物,防止它滑落,更防止那些积蓄已久的精液喷涌而出。
然而,她这种本能的动作,反而让那些布满粘液的媚肉更加紧密地缠绕上了我的肉棒,那一阵阵痉挛般的研磨,让更多温热的白浊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滋滋地往外渗透,将她身下的座椅皮套打得湿漉漉一片。
她慌乱地深吸了一大口带着腥甜气息的空气,努力稳住那已经支离破碎的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