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巴黎,一栋老旧的别墅内,响起沧桑的歌曲……
“我在世界另一边,对你的深情怎能用只言片语写得尽?不贪求相聚的愿望,只朝朝暮暮想起你的脸。漫漫人生路时时刻刻看到你柔情似水的眼眸。此生缘,只此生再续……”
别墅内一长相俊朗的男子坐在黄梨木椅子上,望着窗外纷飞飘零的红色枫叶,眼神有些萧寂,手指也随着音乐的节奏敲击着一旁的桌子,发出“哒哒”的响声。
“三年了,她怎么样啦?”男子呢喃自语,脸上露出淡淡的思愁。
话音刚落,忽然一个白人青年走了进来,对着俊朗男子躬了一下腰,尊敬道:“老大,吴冉从华夏给您寄来了信件。”说着,他将一只厚厚的信封递送过来。
这俊朗男人不是别人,正是流浪国外,加入雇佣兵组织的黄州,不同于之前高大英俊的形象,此时的他还多了几分凌厉果断的气质。
这些年,他除了一直锻炼自己,还跟着谭龙执行任务,虽说是新人,但骨子里却有股狠劲儿,所以前前后后倒也立下不少功劳。
谭龙也有心栽培他,于是在一年前便把他列为自己的继承人。
俗话说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谭龙把他这个新人选为自己的继承者,自然引来‘龙山安防’元老的不满,于是一次执行任务中,被他们出卖,引来恐怖组织的围攻,谭龙当场被炸得重伤,而黄州的脸也被炸毁,幸好吴冉拼死带着他们突出重围。
逃出生天后,谭龙交代完后事,便一命呜呼,于是黄州成了‘龙山安防’的老大。
等他治好伤,又整容换了副面孔,但组织已经四分五裂了。
黄州本不是一个刀头舔血的人,骨子里还是希望有个温馨的家庭,于是将叛徒刺杀后,便解散了组织。
他这么做,却引来吴冉的不满,又见黄州时刻挂念着慕云仙,心中更加气恼,于是一赌气,就办了护照去了华夏。
这三年来,两人结伴完成任务,一同出生入死,感情非同一般,吴冉知道黄州的家事,黄州也知道吴冉的过往,所以她去了华夏,黄州不免有点担心,但他刚刚解散组织,手里头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办,因此顾不得吴冉。
……
黄州接过信封,问道:“吴冉还好吧?有她消息吗?”
“冉姐……她……”白人青年犹豫片刻,终于说道:“她在华夏刺杀一个大人物,现在被抓起来了,马上就要审判。”
“唉!她果然放不下仇恨,可那人毕竟是他爷爷啊!”黄州叹息一声,又抬头对白人青年吩咐道:“你去帮我办个护照,名字就用“周慕”。办完这件事后,我会给你打一笔钱,以后好好过日子吧!”
“老大……”
“下去吧!”
“是!”
……
等白人青年离开房间后,黄州才打开信封,里面除了一张信纸和厚厚一叠照片,还有个优盘,其中信纸裹着两张照片,似乎提示着什么?
打开后,两张照片赫然映入眼帘,一张是女人酥白的胸脯,其中左乳上端纹着一只大花蝴蝶,让一片粉白丰满中多了几分淫靡滋味,而另一张则是具老人的尸体,他眉头中弹,死得不能再死了,照片中一只修长的玉手正拿着湿巾擦拭着他的左胳膊,只见他左胳膊上慢慢显示出一条狰狞的黑蟒纹身,黑鳞密密麻麻、三角蛇头邪恶丑陋,看上去栩栩如生,而蛇头正从肩头探出,吐出猩红的蛇信。
黄州吃了一惊,但他清楚那拿着湿巾的玉手正是吴冉的,显然涂抹了某种液体,才让老人胳膊上隐藏的纹身暴露出来。
一条黑色恶蟒,还有一只大花蝴蝶,分别在男性和女性的身上,难道吴冉想要暗示什么吗?
再看信件,只有只言片语的交代,“黄州,不要回来,也别想着救我,更别想着和慕云仙团聚,她不是你……”
“吴冉到底什么意思?她不是我什么?怎么后面的字全划掉了!”黄州百思不得其解,但不管吴冉的警示,自己都必须要回到华夏,他一定要解救吴冉,也一定要挽回破碎的家庭。
接着,他又看向其他照片,一张接着一张的翻过去时,他越来越痛苦,眼中露出深深的自责,再把优盘插到电视上,观看完后,他才了解到大概情况,妻子已经深深陷入一个早已编织好的囚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