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遗忘的巴乃胖子二
左手的指北针从来不敢松懈,右手的开山斧不时的挥舞着,现在的我,没有潘子、没有小花、没有胖子,在这里,我只能依靠我自己,我心里非常清楚,假如我在这里有任何闪失,我都必须独自一人为我自己的失误承担全部的责任。
我试图尝试着去寻找一年前胖子曾经带领我们走过的那个古道,很多痕迹已经消失,索性不时的我还能找到几处曾经留下的坐标,才使自己不至于迷路。
一个人在丛林中行进总是比团队行进要来的快速些,这是由于个体行为可以自由些,打个比喻,例如前方有个粗干树枝所组成的三角障碍,恰巧我自己能够穿越过去,于是,我自己就把事情办了,但如果我们是一个团队,特别是当团队里有一个胖子那样吨位的重量级选手,则我们就不得以劈开三角障碍才能继续前进。
但个体也有自己的弱点,例如容易迷失、例如无法宿营。
我的目的是营救胖子,同时,在我的心里,我已经对塌肩膀动了杀心,当然,单打独斗我根本也许不是对手,但潜伏暗杀那一套,我虽然不专业,终归比正面交锋胜算大些。
为此,我可能需要只能一个相对详细的暗杀计划:
首先是途中不再休息宿营,尽快找到首次与塌肩膀相遇的那个平台,并就此找到其洞口。
其次是确保休整和睡眠,找到洞口后就在附近设置伏击点,然后在伏击点点位附近挖坑埋入睡袋,钻入后实现自我掩埋,只留下脑袋和胳膊露出地面,给自己留下24小时的休整,同时完成对对方的监视和摸底。
那么,下面的难题就来了,难题就是,我手里没有远距离杀伤性武器……
想想救头疼,以后要是哪天国家放开了武器管理政(和谐)策,我就每天背一杆94式招摇过市。
思前想后,我是真没把握能用匕首搞定塌肩膀,没准胖子下落不明,连自己都得搭进去。那么唯一可行的方法只有就地取材,监视塌肩膀的同时趁他外出,立刻进洞弄几杆枪,再搞几个手雷出来,如果能有手雷,那连伏击都不用了,趁他回洞府后,向里扔几颗手雷,对于那个洞,几颗手雷的爆炸当量,绝不逊于我们曾经在新疆搞的氢弹实验。
人通常是这样的,没计划的时候觉得时间走得很慢,横生的枝节总是会很多,但一旦有了计划,时间这东西就飞快的闪过,出现意外的可能性也会很低。
五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我迎来了抵达巴乃的第一个夜晚。
我不敢耽搁,为了确保安全,我降低了一半的行进速度,同时,当遇到任何转弯路径需要作出方向决定时,我依靠的都是指北针,而不是肉眼,因为,人类的眼睛很容易被欺骗。
我不敢保证狼眼的光线会否被远处发现,虽然我已经调整了手电的近焦,但还是小心为上,开山斧不停地挥舞着,右臂感觉已经有些脱力,显然,事实的情况比我预计的要差很多,我错误的估计了我的体能,这很糟糕,在这地方,如果真要修正,那可没有一个地方是绝对安全的。
用双臂最后一点力气爬上一处六七米高的树冠,仔细观察了树冠内侧确定没有蛇蟒潜伏后,稍稍入定,我不想休息太久,打个盹儿而已,所以也就不曾支起睡袋。
林子远处不停地传来各种鸟兽的叫声,甚至很多我都从未听过。
人在高度疲劳和紧张的条件下反倒非常容易入睡,就在我刚刚散神的一瞬间,附近的灌木却猛烈的发出唰唰的声音,我立刻坐直了身体警觉的向不远处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那里距离我所在的位置足有20多米,灌木被那个移动物体的重量压向了两侧,那个物体不像是蛇蟒,但却有着蛇蟒才会拥有的均匀移动,由个头来看倒是很像一头大型猞猁或者山猫,亦或是一头个头较猛的山猪。
思考间,那物体的移动速度突然变快,眨眼的时间猛地窜出灌木丛,我确定那是头大猞猁,只有它才可能拥有这样迅猛的能力,与此同时,就在那附近,传来了野兔子吱吱吱的哀号声。
我屏住呼吸,猞猁的嗅觉和听觉都很**,我可不想成为这厮的第二个猎物,就我这吨位,可真够它吃好几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