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木槿歪着头说：“我没想做什么。我就是觉得，这种被人冤枉的滋味儿并不好受。虽然我不知道冤枉我的人到底是谁，但我很清楚，你在这里面，扮演了很重要的角色。”

姜木槿一边说着，一边朝碧云走去。

碧云也只能下意识地后退。

“如果不是你从中搀和，曝光了我的藏身之处，我也不至于沦落到这个地步。所以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我说你是我的仇人，也不为过吧？”

姜木槿猛地往前冲了一步，两只手掐住了碧云的脖子。

碧云想尖叫，都叫不出来。

“你说，如果我就在这掐死你，然后说你自杀在我面前，会如何呢？”姜木槿思考着说道，“如果他们相信我说的话，那我就告诉他们，你是畏罪自杀。如果他们不相信我，大不了就再治我一个杀人之罪。反正也没什么能比我是内奸这一条更严重，你觉得呢？”

“姜木槿，不行！你不能杀了我！我是陛下和皇后的人！你要敢杀我，陛下和皇后都不会饶了你！”

姜木槿大笑了起来。

“你，你笑什么？”碧云浑身颤抖地说。

“我是笑你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一个朗月阁花魁，能有什么本事让陛下和皇后把你当成宝贝？你虽然确实为他们提供了信息，但那对他们来说，这恐怕根本算不上什么，你是死是活，他们根本就不在意。”

碧云拼命摇头。

“不！不可能！陛下说了，如果我这次办得好，她就让我进入宫中的玉牒！我就可以成为名正言顺的淮王妃！”

姜木槿眉头微挑，随后冷笑道：“你到现在还为了淮王妃这个身份拼命，那我倒想问问你，你可知淮王现在人在何处？”

碧云没说话。

“那你又是否知道，淮王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音讯了？你肯定更不会知道，我之前出宫一趟，就是为了去找淮王？只可惜，我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