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河点头。
而我们进一步想要挖掘这个叫周信义的人,但是问了刘河,他在纸上写了一通,我们一看,他写出来的周信义情况和刘诗诗的遭遇差不多,父母双亡。
我说:“会不会是,沈诗诗和周信义两人远走高飞了?就是古时候的那种私奔?”
可是刘河表示,绝对没有这个可能,因为,沈诗诗对周信义非常讨厌。
聂灵雪说道:“当初有没有人来查过沈诗诗?”
刘河点头,在纸上写着。说有好多人来找过沈诗诗,有些还特地来找过他,但是他都没有与他们说起沈诗诗来。
“那为什么又告诉我们?”我问道。
刘河在纸上写道,因为看我们不像是对沈诗诗有害的人,所以才告诉我们。他感觉到我们不像是坏人,而且他相信冥冥之中,我们就是刘河和沈诗诗能够相见的关键。
他说完,将笔和笔记簿还给聂灵雪,用手比着嘴巴,做了个扒饭的动作。
聂灵雪笑着说:“多谢刘大叔了。我们就不留下来吃饭,今天打扰你了。如有消息,再告诉你。”
刘河将我们送到车子旁边,看着我们离开,他还站在那里朝我们挥手。
在路上,我说:“沈诗诗究竟有几个情人?原先是一个杜家俊,现在,又有一个刘河说是她的青梅竹马,最后又跑出一个周信义来。”
聂灵雪说道:“你认为那个刘河说的都是真的?”
“为什么不是真的?难道他有什么在瞒着我们?”我不解问道。
“刘河那个人……你看清楚了没有,他不是人,你没有发现吗?”聂灵雪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
听到她的话,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刘河不是人?可是他在太阳底下活动过啊,而且我也感觉不到他身上有丝毫的鬼气。
如果他真的是鬼,我怎么没有感觉到?想想也对,这龙尾村本来就不正常,如果说刘河是人,那才真的不正常吧。
可是她凭什么这样说呢?难道是仅仅因为对方是个哑巴?
我正要问聂灵雪,这时候,安巧波的车子就在后面,她打了一个电话给我,“谢雨,你们等一下去哪里?”
“我们回学校,你们呢?”
“我?”安巧波想了好一会说道:“我送他们两个回住处去,然后,我自己回家。我过几天有空,再来找你好不?”
我说:“好的。”
我转向聂灵雪说道:“老师,你怎么说那个刘河不是人?”
“这还要问?你没有看出来吗?”聂灵雪说道,“那个人,走路时是踮高脚尖的!而且,他家的厨房里的碗筷都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尘,可见好久没有人用过了。”
“连煤气炉、家具都是有一层厚尘。就像很久没有人用过一样。那么,他是如何在没有吃饭的情况下生活的?”
我愣了一下,从记忆里搜索,可是自己当时并没有注意到这个。
“要不,你当时总是要走进村里去,要不是看到刘河奇怪的走路方式,我怎么不让你进去?”聂灵雪淡淡地说道、
“而那个杨婆又将昨天的洗好晾干收进去的衣服拿出来晾了,你发现了吗?”
“没有。”我实话实说。
“而且,她晾的衣服之中,有一张被子,那张被子就和在龙尾镇告诉我们龙尾村怎么过来的那位老婆婆的被子一模一样,你没有发现?”
我摇头。聂灵雪观察得真仔细。
“这地方很邪,我们不能再来了。”聂灵雪说道。
我点点头,决定在看到那个红婴之后,就将事情告诉它,如果它要查,就叫它来这村子里看看。
不过,在那里看到那张诡异的旧相片,照片上我爸爸竟然和沈诗诗两人合照,这里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我是否应该打个电话去问问爸爸,问他是否知道沈诗诗?
头脑里有些乱。
我看向后面,潘美美已经靠在后座上睡着了。而她的旁边坐着吕小蓝。
车子没有再进入龙尾镇,而是向着前面的高速入口去。
我们先将潘美美送了回家去,然后我们才回到聂灵雪的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