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人张在电话说他师弟叫白振天,我听到里面有声音了就对着手机说道:“白师傅你好,我是张逸之的侄子,有事要麻烦一下你……”
那边似乎有点吵,我只听见有嗡嗡的声音,我怕对方听不清楚,又将自己介绍了一遍。
我还没有说完,就听见里面传来呜呜的哭声,我奇怪了,这是怎么一回事?难道我打错手机号码了?
对了一遍纸上的那十一个号码后,我松了一口气,没有打错。
那边继续呜呜地哭着,然后只听见一个男人哭道:“玉茹,我就知道你会打电话给我的。玉茹,我爱你,真的非常爱你……”
我很惊异,对方将我当成什么玉茹了!
“喂,白师傅,你好……”我还未说完,那边继续哭着说道:“玉茹啊,回到我身边来吧。我每天都唱歌给你听……”那声音越来越温柔,听一个男的对我如此温柔说话,让得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手机那头真将我当成那个什么玉茹了。
我无语,对方又在手机里唱起了歌来:“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听得出是喝了酒。
我叹了一口气,打个电话也能遇上一只醉猫。
我挂断了通话,将手机放好。
看来今晚只能靠自己了。
不过将希望压在我脖子上,我觉得很不靠谱。这东西好像会计算一样,不到最后的生死关头,绝不出手。
就在此时,只见宿舍里刮起了一阵阴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