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我自己会埋单。”我说。
她再叫来两瓶酒,我们两个再次将其消灭掉。
“喂,”我问她,“你还能喝不?”
“当然行啊,怎么了你?认为我醉了……哦,我明白,难道你想要灌醉我?”
灌醉她?
一种被酒精催生的原始欲望正在蠢蠢欲动。可我却强行将其压了下去。
“灌醉你实在没有必要。我对你可没有兴趣。”
“兴趣是可以培养的嘛。人生本来如此痛苦,时光又短暂,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及时行乐?”
也不知道是否是酒精的刺激,她这话却对我有很大触动。
“我们,我们去行乐?”我看着她。
即使她只是一个小姐,但她这样高明,就像是老猎人一样,已经看准我这头小绵羊血淋淋的伤口。
“先喝了这酒。”她说道。
我没有拒绝,将酒一饮而尽。
“酒精虽然可以麻醉人,但是只要人想醒着,怎浓烈的酒也灌不倒他。帅哥,我走了,多谢你的酒,再见。”
说完这话,这酒托女就要离开。
我一下站起,将她拉住,叫道,“别走,陪陪我。你要多少钱都行。”
“哦?”她奇怪地看我一眼,“你给我钱?”
“对,我给你钱!再陪我喝两杯。”
“不。我拒绝为钱喝酒!”
“劝解客人多喝酒,不是你的工作吗?你还顾忌什么?人生苦短,我们喝完酒就去行乐!”我叫道。
“你你……”她生气了,但突然间又笑了,“默秋在家里等你,你却出来和其他不相关的女人喝酒?”
听见这话,我的酒意醒了一半。这个人认识王默秋?
“你究竟是谁?”我吼叫道。
“是我。”她脱下帽子,接着又拿掉黑镜,现出了一张漂亮的面庞来。
“孟云姐?”我叫出她的名字,同时感到非常惊异。
“谢雨,多谢你还记得我。”孟云笑着说。
想不到她就是我眼中的“酒托女”。
我苦笑说,“你好厉害,竟然瞒过了我。”
拉着她重新坐下,我说,“我们再喝,好吗?”
“孤男寡女的,都喝醉了到时怎么办?”
听她这样一说,我脸红了,看着她那光洁的脸庞,一阵少妇独有的韵味从她身上散发而出,紧紧地包围住了我。
我抗拒这种包围,看了她几眼,说,“对不起。孟云姐,我想我应该回去了。”
“这么快?”她反而有些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