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我们累得够呛,一进房间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聂灵雪八点多钟就将我叫醒。
我说干啥呢,不是有五天假吗?聂灵雪说她有一个学术会议,刚好今天没事,就要去参加。催我也要去学校上谭。
我说我不去了,不是请了假吗?
但是聂灵雪不由分说,说不读书来学校干什么呢?
我撇撇嘴,不以为然。
她说她本来要不是有一个学术会议,也不想出去,既然她出去了,而且我今天还有课,所以,我也不能在她家里呆着,要上课去。
我们请了五天假,这才去了两天。
我没有办法,只得被她叫上车子。
在车上,我想起周信义的事,就打了电话给那个老警员石荣,叫他帮找一下一个叫周信义的人。
石荣非常高兴,说我们这么快就查了一点线索出来。
对于查周信义他表示没有问题,查到了就会通知我。
我问他,为何龙尾村这么邪异,他却不告诉我?
石荣反问我说,龙尾村怎么邪异法了?他们那时专案组过去查案,并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啊。
我听到这里,不好将在龙尾村里遇到的事情告诉他,就胡乱地说也许自己看错了。然后叫他查到周信义的消息后就告诉我。就挂了电话。
聂灵雪将我送到学校门口,就匆匆而去。
我走进学校,上了宿舍。徐富贵和赵山两个人正在组队打游戏,看到我,打量了一下我,奇怪地说,“你不是去广播室了?”
“去广播室干啥?”
“你说你那位亲爱的聂老师叫你去广播室啊,怎么,这还不到五分钟,就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