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有些昏昏沉沉的,走出来就倒在了地上。
那女的出来看到男的已经死了,非常高兴,正好姘夫在这时在墙壁外面探头探脑,看到男的倒在地上,就大胆进来。
两个人看见庄稼汉倒在地上不省人事,进的气少而出的气多,两人奸计得逞,当下便在那屋里*,完事后又商量着以后怎么做才能逃过官府的耳目。做到万无一失。
其实庄稼汉并没有死去,他吐出了大部分的药水,但是因为其中一小些还残留体内,所以让他动弹不得。
但那两人的话语及所做的动作都听在了庄稼汉的耳朵里。
这时药效发作,他虽然已经动不了,但还是听得见他们的声音。
庄稼汉知道真相后又气又急,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醒来后,见自己仍是睡在这里,只是里面又传来了那种男女喘息的声音。他身上酥软,发觉这时手脚可以动了。
残留在胃里那部分的药效不足以杀死他。
庄稼汉知道自己现在体弱,这时上去打他们肯定讨不了好去。
他爬了起来,走向了黑色的夜。
黑色的夜里,只剩下他一个孤独、悲愤的背影。
那晚以后,庄稼汉就在村子里消失了。
十年之后,此时这个浪荡女三十岁了,她已经换了十几任姘夫。
村子里的人都对她指指点点。但是因为她和当官的勾搭上了,谁也不敢把她怎么样。
而谁也没有去理她的亲夫也就是那个庄稼汉到哪里去了!
一个下雨的夜晚,天空轰隆作响。
这女的发现自己竟然赤果果地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而躺在她身边的是当年和她合谋害死自己男人的那个姘夫。
她这时发现自己动弹不得,想要叫,却发现喉咙干哑,叫不出声来。
这时,庄稼汉进来了,拿着刀子,将那个男的脸连着眼睛、鼻子、嘴唇等五官都剥了下来,一张血淋淋的人皮顿时放在了她的眼前。
吓得她不住挣扎,却是只能扭动身体,因为手脚甚至头部都动不了。
那个男的就像死了一样,除了几声闷哼外再没有发出其他声响。
庄稼汉剥完那姘夫的皮,一边说着当年这个浪荡女下毒药夫的事,一边又将刀子放到了浪荡女的脸上。
浪荡女这时才知道原来是自己的男人回来报仇,她想叫唤,可是喉咙却发不了声。
就这样,冰冷的刀子一下下在她脸上轻轻地划,当整张脸连着五官都被剥出来时,这女的痛得叫出了声,手脚也可以动弹了,在地上不住地打滚。
血淋淋的脸皮,还有地上没有脸的女人,庄稼汉看着这一切,冷漠地转过身子,进入黑暗中的森林里。
后来,据说这个村子里半夜的时候都会听见一个女人的叫声,有时候甚至会在路上看到一个赤果身体、没有脸的女人,
更可怕的是,睡觉的时候,他们的房间里,有时会出现一张血淋淋的人脸,有时候是女的,有时候是男的。
那脸挂在墙壁上,有时候挂在天花板上,甚至出现在枕头上,血淋淋的,直直地看着睡在**的村民们。这把他们都吓坏了。
这个故事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心想难道这些脸皮真是从那些死人的脸上剥下来的?
将这张人脸翻到背面,我看得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只见脸的人中、还有太阳穴的位置,有三支长长、尖尖的管子。
这几支管子还在蠕动着,看来这张脸就是在爬上人的头部后,这三支管子插在人的人中、太阳穴里,以此控制住人。
我看得心里发毛,要是真被这人脸爬上脸部,真会从人中、太阳穴扎进去,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这时,那范芙蓉又回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我们,而这时,就我刚才看那张脸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在黑暗中,出现了好多这样的人脸!
那些人脸正在向我们跑来。
聂灵雪拿着手电筒,虽然周围黑漆漆的,但却照见了飘在最前面的几张苍白的脸。
特别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手电筒的光照在这样苍白而又咧开嘴大笑的人脸上,那几个个女人吓得叫了起来。
我急忙拉住张芬,这里她人最小,我将她拉过来,安慰她别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