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温婉动听,我举目一看,原来是只女鬼。
看上去,这位女鬼还长得挺漂亮的。五官端正,身材修长。但是看它那样子,年龄应该至少也有三十好几了吧!
好像还不止,看上去就比我妈妈年轻一点。看它那容貌,生前肯定是一位漂亮的阿姨。
我哼了一声说,“你叫什么名字?为何死后还滞留在此地?难道想要找替死鬼不成?”
我突然想起,刚才我和安巧波两个人的亲密话语都被她听了去。当下脸上微微发热。而心头间更是愤怒。
我举起桃木剑,遥遥地对着它。
那女鬼从容说道,“大师请别生气。我并没有害过人。我之前一直被封闭在此,刚才被这位漂亮的小姐无意间解封出来。我出来之后,想看看是谁放了我的。并非有意窥视这位漂亮的小姐沐浴!更不曾想到我这样就吓到了她。实在对不起!”
女鬼看我仍然敌视着它,看了我一会,又说道,“大师请别生气,我叫南姿。刚才我在洗澡间中,虽然听得有人说话,但是并不能听得清楚。大师,请你不要介怀。”
那女鬼南姿说并没有听见我们说的话。虽然我不怎么相信,但是心里已经没有那么生气了。
“南姿,既然你是已亡鬼魂,那么,现在就接受我的超度,前往阴曹地府投胎去吧!”
我说完,就走前几步,掏出那个收取魂魄的小葫芦,说道,“还不进来?”
“大师请慢!”女鬼南姿脸上一片惊慌,不敢被那小葫芦对准,急忙化作一阵阴风飘向别处。
我说,“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房间里传来女鬼南姿的话语,“大师,你收起小葫芦,我说与你听!”
我看着南姿飘移不定的身体,收起小葫芦,叫道,“快说。”
那女鬼南姿再次化成实体,在我们面前不远处停下,说道,“是这样的。我被人封闭在这房间里。”
“是什么人将你封闭在此?”
女鬼南姿张了张嘴,好像这个问题极难回答。好一会后它才说道,“是我丈夫!”
我愣了一下,愕然道,“你丈夫?”
“是的。他杀了我,并将我分尸,然后将我的尸骨封闭在了这里。”
南姿说完突然身体一动。这时我发现它刚刚那种漂亮的脸蛋与修长的身体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血肉模糊的身体。那身体没穿衣服,那身上是片片碎肉,白花花的骨头破碎不堪,血淋淋地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个用碎肉断骨组成的人体,不断地流着血水,时不时地还会掉下好几块肉或骨头来!
我心里有些发毛,而安巧波更是瑟缩着身子,不向它看一眼。
我说道,“你丈夫杀了你?那是你最爱之人,为何要杀你?”
“这事说来话长。”南姿的破碎身体化作一阵阴风,然后又以之前那副漂亮、修长的模样示人。
它继续说道,“不知道大师怎么称呼?”
我看它并无恶意,而且对它的遭遇也很是同情。被自己丈夫杀死分尸,还被封闭在那洗澡间中,它没有变成像葛蓉蓉那样的怨灵,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我说,“我叫谢雨。”
然后指指旁边的安巧波,“我女朋友姓安。”
南姿朝我们走近,坐在一张椅子上,双腿并拢,手放在膝盖上,望着我说道,“谢大师,安小姐你们好。刚才真是冒犯了,打扰了你们的约会。”它再一次向我们表示歉意。
安巧波脸上微微一红,握紧了我的手。
我说,“叫我谢雨就成。大师这名号听着的有些别扭,好像我很老似的。”
“谢雨,安小姐,我被我丈夫所害,话也有些长,不知道你们愿意听吗?或者先不打扰你们的浪漫幽会,到天亮之时我再出来找们谈这事?”南姿问。
我望向安巧波,南姿的意思是叫我和她继续呢!
我心里一阵激荡,问身边的漂亮女孩:“喂,亲爱的,不如我们再继续好吗?”
我凑到她耳边:“你看你,好像都忍不住了。”
安巧波捶了我一下,嗔道,“谁忍不住了?我还可以忍住的……”
听着这话我心里非常激动,不过,房间里还有一只鬼物在,我要是和安巧波在这种情况下亲热的话,还真是不习惯。
安巧波说完这话,脸上一片绯红,头低得低低的,直看着自己脚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