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霏看去，是它。它用清澈，深邃的眸子看着自己，絮霏又被吸引住了，不禁别过头，它提醒过自己，不可以太认真的看着它的眼睛。“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絮霏始终对它很好奇。

它自嘲的一笑，“我？我只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也可以说是一颗棋子，想用就用，想弃就弃。”

絮霏更加好奇，“那幕后的操控者，是谁？”她想引索着它，让它告诉自己真相。不过，那只不过是絮霏的想法罢了，它是那么的聪明，根本不会上当。

“你真的想知道？”它反问着絮霏。絮霏轻轻点了点头，她不确定它会说出来。果然，它又说：“你知道了对你没好处。”

“我会死么？”絮霏重新看着它的眼睛，这次，絮霏没有陷进去。

它笑了下，“那会比死还难受。”絮霏愣在了原地，比死还难受？是什么意思？“那你会不会死？”絮霏问道。

它撇开目光，看着窗外，“我已经死了……”

“我指的是……连灵魂都会消失……”絮霏解释道。

它点了点头，不可置否。

忽然，它的脸开始发生变化，痛苦一点一点侵袭着它的全身……它的灵魂……周身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像是火焰在燃烧一般……絮霏看呆了。它挣扎着，但始终没有叫出声，它本就知道自己会有这种后果，不是么？

这个女孩很善良，它不希望去伤害她，哪怕自己的魂魄会灰飞烟灭，脚开始一点点的消失，然后是身上，絮霏伸出手，相帮它，不过她是徒劳的，因为它不过是一缕幽魂而已，没有实体，根本就触碰不到。

絮霏哭着求道：“你可不可以不要消失……”声音中的哽咽，难过，毫无掩饰，都是发自内心。

它笑了，这回，是真正的笑了，没以往的嘲笑，或忧伤，很好看的笑容，连絮霏都看愣了，忘记抹去脸上的泪水……

它用好听，柔和的声音说：“记住，我叫凌懿……”之后，完完全全的消失不见了，絮霏瘫坐在地上，脑海中只有那两个字，“凌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