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絮霏是第一目击证人被留在了现场，其余学生都被赶了出去，包括韩哲。

絮霏坐在椅子上，平缓的呼吸着，心乱如麻。如果是鬼做的话，她一定能看到，可她看到的只有人，谁能在一瞬间将人杀死？还是蓄谋已久的杀人？

她似乎隐约看到了那道黑影的轮廓，她希望自己看到的都是假的，甚至是没看到也好，因为她感觉出，那个黑影是——景离！

可是它说过，它不会踏进校门的，起码有姚楠的时候，难道姚楠不在学校中？

絮霏想着，起身便要出去找姚楠，却被人拉住，絮霏回头，“女警官？好久不见。”

许清慧对她笑了笑，“叫我许清慧就好。”

“你又是负责我们学校的案子？”

“凑巧罢了，你要出去？”

絮霏“嗯”了一声。

“作为目击证人，现在不可以离开警察的视线范围，方便我们随时排查。”许清慧好心提醒。

絮霏耸耸肩，无奈道：“好吧。”

法医便验尸体，边对旁边实习法医说：“身体无明显伤痕，脸色发青，生前应该有贫血状况。现在还看不出死因，需要带回去进一步检验。还有，你去医院调一份死者病例给我。”

警察盘问完絮霏，又说要带回去做笔录，还好许清慧出面摆平，直接在食堂做了。事后，二人走到小湖边，许清慧问：“有没有可能是……鬼做的？”

絮霏低着头，没有立刻回答她，“我也不清楚，当时我是的确没看到有鬼出现的影子，只是眼睁睁看着男生抽搐着死亡。”

“那他的灵魂呢？”

絮霏忽然想到，她居然没看到死者的魂魄，按理说，死者死后，魂魄会脱离肉体，而他却没有！“我没有看到。”

许清慧现在比较信任絮霏，便询问她的意见，“你觉得他是被杀，还是自身原因而猝死？若是被杀，那是鬼，还是人？”

絮霏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了。”

许清慧也不强迫她，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好了，如果有新情况再联系我吧。有任何困难，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絮霏立时有些感动和动容。

许清慧走后，韩哲跟了上来，“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

韩哲劝慰道：“好了，不要多想了，这只不过是人的正常循环，每一个人都会有这一天。”

“好了，我没关系。看来我真该找论道和尚去谈谈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