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不甘的眼睛依旧在我脑海挥之不散,冤死厉鬼不是好惹的,张东健已经不下一次的提醒我。
可即便这样我也不能一步登天直接和张驰硬碰硬,右手还废物的呢,没有杀猪刀的屠夫不成气候。
所以当务之急,治手!
回到坐诊室拿着银针我犹豫了,张东健说银针要是差错穴位很可能右手就真的废了,或者把人扎出其他毛病。
什么植物人呀,什么血什么病。总之很多,都看你怎么扎了。
“扎呀!”张东健又催我了。
我左手拿着银针犹豫了又犹豫,但凡犹豫久一点,张东健就催我扎了。
我内心很不喜欢被他这样催,所以我咒骂他扎扎扎,扎你个大脑袋。
我的左手在颤抖着,双眼死死看着银针,思量着银针扎下去的位置会不会偏离。我把要扎的位置点成红点,只有扎进红点中心位置才是张东健说的“活”穴。
左手继续抖着,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
“哥!”魏晨猛的冲进来,我被他一吓,左手嗖的一下扎了下去。
我疼痛,咬牙的时候扭头看魏晨:“大哥,你想弄死我呀!”我吼道。
我内心认定我的右手完蛋了,刚刚扎进去连瞄准都没瞄准,还不完蛋?
魏晨脸上闪过尴尬,低声道:“哥,程潇潇被人欺负了。”他道。
“谁!”我哗啦站了起来。
想当年读书的时候谁要是欺负我的人,准死!
“不、不是打架,是她和她们同班的几个护士吵架了。”魏晨道。
我白他一眼,知道是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小误会。这和我以前跟后勤部老大斗嘴差不多,我看你不顺眼我就说你两句,暗地里再臭你两句。
这种情况很正常不过的,属于工作上的小误会,今天闹明天好的。压根就不算事。
魏晨是对他的女人太过紧张了。简直和大人掺和三岁小孩子打架一样。
“兄弟,你太紧张了。”我踌躇再三才道。
我怕我说错话了。
以前和魏晨相处从不担心这些,可现在不一样,因为程潇潇。
现在有了这个女人,只要因为某些事情我没处理好,她再从中做梗,跟魏晨说我一点坏话或者旁敲几下,后果不言而喻。
所以我现在需要小心翼翼的,生怕一点小事导致程潇潇有机可趁。
“哥,她是我女人呀。现在那几个护士骂她是臭女人,说她水性杨花,这让我怎么能吞了这口气?。”
“哥,你现在是医生,好出面,你帮我去骂她们,管好她们的嘴。”
魏晨异常愤怒,看得出他都要打人了。
我看着他,有些为难了。我一个大男人出面说几个女人……
传出去只怕被大家指手画脚了。
可是不帮魏晨,我想以后和他做兄弟会有间隙,再相处肯定回不到过去那种无拘无束的生活。
“哥,我说过不能让潇潇受苦受委屈的!可是现在……”
“我去。”我说完出了诊室。
不管怎么样,魏晨需要,我就满足他。
做兄弟有今生没来世,只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兄弟就好了。至于到时候魏晨怎么看我,那也是定数,没办法。
“你们才是臭女人,死三八!”刚到护士休息室我就听到程潇潇带着愤怒的声音。
我苦笑摇头,心道这女人不是好招惹的呀。要不是魏晨,我还真不愿意和她有什么交集和接触。
可是,现在还能怎么样?
“程潇潇,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自己先挑起的事,现在还骂我们,你、你……”
“咳咳。”站在程潇潇对面的是另外三个护士,其中一人反驳。我也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假意咳嗽,好打断眼前这种气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