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承认,章哥的死,我们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夏远山似乎洞察了我的心思,他注视闫文燕,语气严肃地说:“房东之所以封住二楼,因为里面死过人!我估计,是以前的房客!你在凶宅开店,迟早会出事,而且殃及家人!没猜错的话,你的父母和亲戚身体不好,最近有病死的!”
闫文燕脱口而出:“对啊,我舅舅和老公的父亲,上个月去世了。”
夏远山接着说:“人死不能复生,节哀吧!我们会替你老公报仇!”
闫文燕的思路被夏远山牵着走,急忙问:“需要我做什么?”
夏远山嘱咐:“今晚的事,千万别对外声张,就说你老公是病死的,我们一定要抓住恶鬼!”
闫文燕点头答应,她低头看着章哥,又开始哭泣。
这时,罗阳张开嘴巴,想说话却说不出,急得他“哇哇”直叫。
我感觉不妙,忙问:“你的嗓子哑了?”
“啊……啊……”罗阳使劲地点头,抓住我的手。
夏远山赶紧捏住罗阳的下巴,往他的口腔内查看:“糟糕!抽了鬼烟,变成哑巴!”
天啊,我万分震惊。
夏小雨问:“能治好吗?”
夏远山说:“应该可以,但必须抓到那个恶鬼。”
随后,夏远山迅速指挥,让罗阳和郝仁抬起章哥的尸体,搬到商务车里,连夜送往北九水景区的刘家村,闫文燕也跟着我们。
此刻,大地被白雪覆盖,北风持续地狂吹。
我担心白珊珊的安危,夏远山却不着急,他认为只要钱倩在,恶鬼就暂时无法伤害白珊珊。
夏小雨不解地问:“难道,恶鬼不在19号凶宅里吗?”
夏远山说:“凶宅的下面,埋着大量的婴儿尸体,阴气和怨气很重,是恶鬼生存的最佳场所,他们肯定躲在凶宅附近!”
我猜测:“以前被杀的一家四口,都变成鬼了?”
夏远山沉思片刻,摇摇头:“目前不能确定,19号凶宅的背景太复杂,咱们明天好好查查,再找出一个解决办法。”
抵达刘家村后,夏远山征求闫文燕的意见,是否愿意把章哥的尸体埋在山脚下?
闫文燕十分犹豫:“这样行吗,怎么向我婆婆交代?”
夏远山说:“你老公被恶鬼掏走心脏,他迟早也变成鬼,自然去找你婆婆,跟她说明情况!现在埋到山脚下,你老公将变成善鬼,如果错过时辰,他将变成厉鬼,难以驯服,你选择吧!”
闫文燕一听,不假思索地说:“埋!马上埋!”
处理完尸体,我们返回夏远山的家中休息,时间已到午夜十二点。
我走进卧室,见妈妈睡得正香,发出轻微的鼾声。
洗漱完毕,我坐在床边,捏起银针,刺破食指,冒出殷红的鲜血,滴入小香包中。
一分钟后,小香包开始颤动,响起程文轩的声音:“今晚,你们的运气很好,逃过了一劫,否则,根本走不出19号凶宅!”
我心头微凛:“为什么?你了解内幕?”
程文轩说:“给罗阳双马牌香烟的男鬼,是一家四口的男主人,他杀了闫文燕的老公!”
我迷惑地问:“他和老婆孩子,被入室抢劫的歹徒杀死,属于受害者,为什么变成鬼后,反而邪恶了呢?”
程文轩说:“不清楚,总之,你们务必当心,这个鬼不容易对付。”
我又问:“长头发的黑衣女鬼,是男鬼的老婆吗?”
程文轩说:“不是男鬼的老婆,她是其他房客,你需要查一查。”
感觉程文轩的气息逐渐微弱,我忙问:“白珊珊被哪个鬼抓走的?”
“黑衣女鬼,她很危险,那些乌鸦都是她养的。”
说完,程文轩陷入沉默,我知趣地不再多问。
第二天上午,我把程文轩所说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夏远山和夏小雨。
考虑一会后,夏远山说:“林伊,你联系唐静文,查清楚房东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