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林子豪开跑车撞死杨雄飞的儿子,我与罗阳联手,查出林子豪躲在酒店里,结果杨雄飞以暴制暴,当着林紫婉的面,开枪打断了林子豪的手脚,从此,林紫婉一家人心存仇恨,以我为敌。
忽然,我发现郝仁不对劲,他两眼紧闭,脸色蜡黄。
“郝仁,你怎么了?”我忙问。
夏小雨说:“他的眼睛,看不见了……”
我大吃一惊:“眼睛看不见了,到底怎么回事?”
没等夏小雨回答,岳川南仰面狂笑:“哈哈哈……他中了我的招,三天之内,不服用解药,蛊虫会吃掉眼睛,钻进脑子里!”
太恶毒了!果然没猜错,别墅里的保安少,但陷阱多,郝仁不幸受伤。
我气得火冒三丈,一把揪住岳川南的衣领,恨不得一刀捅死他!
岳川南毫不畏惧,嚣张地说:“快杀我啊,反正有这么多人,陪我一起死!”
刹那间,我的心头一揪,下意识地松开了岳川南。
展小冉扶郝仁坐下,郑天豪忙伸手,轻轻掰开郝仁的眼睛,进行检查……
认真检查郝仁的眼睛,郑天豪表情严峻,忽地叹了口气。
夏小雨焦灼地问:“严重吗?”
郑天豪说:“确实中了蛊毒,眼里有细微的粉末,俺估计,这些粉末是蛊虫的粪便。”
岳川南嘿嘿两声,得意地说:“正是蛊虫的粪便!”
话音刚落,夏小雨抬脚猛踹,把岳川南踢出两米多远,倒在墙角处,痛苦地叫唤。
夏小雨还要继续打,被我一把拽住。
郑天豪忙吩咐:“小冉,去拿绿色的瓶子,把药倒进热水里,给郝仁冲洗眼睛。”
我问:“能治蛊毒吗?”
郑天豪摇摇头:“暂时控制毒虫的生长……”
眼下之意,想彻底驱除蛊毒,必须得到独门的解药。
夏小雨忙扶着郝仁,跟展小冉离开大厅,进入针灸室。
我心情沉重,呼了口气,迅速拉起岳川南,将他推到沙发上。
坐在对面,我盯着岳川南的眼睛:“你和林紫婉幕后指使,杀死了小妮,嫁祸给我?”
岳川南忍着腹痛,喘着粗气:“没错!”
郑天豪一听,怒不可遏地斥责:“畜生!残害无辜!”
我继续问:“程凌峰俱乐部的‘特殊保健药’,地下格斗场的‘特殊兴奋剂’,全是你研制的?”
岳川南撇撇嘴角,回答得依然干脆:“没错!”
我问:“我家门口,沾满鲜血的稻草人,也是你搞的鬼?”
岳川南冷笑着说:“对,我略施雕虫小技,就把你爷爷吓回了双龙村,假死藏了起来。”
我忍住怒火,大声说:“你和林紫婉躲在暗处,对付我们,害死了那么多人,还嫌不够?”
岳川南的五官变得狰狞:“你一天不死,我一天不安心!”
我气得牙根发痒,握紧拳头:“你跟踪我,去了半岛,趁发生灾难,在尸体上投毒,导致病毒传播,无数的市民和动物变异,这个万恶的罪孽,你能安心?!”
岳川南的眼睛忽地黯淡:“我本想利用病毒,攻击山庄,不料,武馆的人先被感染……唉,姜天正是我表弟……”
我一愣,可恶,姜天正居然是岳川南的表弟!
郑天豪撇撇嘴:“这就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执迷不悟,为了报仇,连自己的亲戚都害死!”
岳川南翻了个白眼,嘴唇哆嗦着:“总之一句话,咱们势不两立,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我心想,我可以死,但不能连累罗阳和夏小雨等人,他们是无辜的。
郑天豪起身,走进办公室,从保险柜里取出蓝色和红色的小瓶子,准备折磨岳川南,逼他解除众人体内的蛊毒。
谁知,看见我郑天豪里的药瓶子,岳川南哈哈大笑:“想给我吃毒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