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猛迅速跑过来,关心地问:“豆豆咋了?”
只见它双眼紧闭,嘴巴半张着,舌头僵硬发紫,口水不断涌出。
我焦急地说:“伤得挺重!”
此时,赢钱的人欣喜若狂,输钱的人痛心疾首,院内的气氛形成两个极端,欢庆与悲哀并存。
“哈哈,才赚了七万五!早知道借钱押一百万了,把昨天输的连本带利捞回来!”
钱所长兴奋地嚷嚷着,扒开汗湿了的衬衫,露出圆鼓鼓的黑肚皮。
红叶弯腰捏起豆豆断掉的小尾巴,得意地举到头顶:“这是谁的尾巴呀?你还牛不牛了?
训狗师也跟着嘲笑:“小屁狗跟藏獒斗,真特么脑子有病!”
刘荣军呆呆地伫立,沉浸在挫败的失落中……
今天一战,不但将之前赢的钱赔进去,还倒贴五十万!
郝仁仅输了两万,我和杨慧各输了五万,损失不算太大。
然而,杨慧的牙齿轻咬下唇,柳眉紧锁,明显不甘心。
“失败,真特么失败!”郝仁叹了口气,心情郁闷。
此刻,豆豆虽然昏迷不醒,但肚皮仍有规律地起伏,说明没生命危险。
奇怪啊,它今天的状态一直很好,怎么突然败退了呢?
我来不及细想,忙吩咐章猛守护豆豆,然后走到刘荣军的面前,痛心疾首地说:“都怪我,不该让豆豆来斗狗!”
刘荣军眨动着明亮的眼睛,嘴角挂起微笑:“没关系,有赢就有输,不然哪来的刺激?”
“一百万啊……”我兔死狐悲。
刘荣军满不在乎地说:“咱们重新来过,买条猛狗来斗!”
我握紧拳头:“好,听你的,把输的捞回来!”
红叶将豆豆的尾巴扔到阿笑的脚下,催促:“你磨蹭什么呢,是不是怕了?我要看你漏三点啊!”
刘荣军斜视着她:“一百多万都能输得起,三点还怕露出来?是不是呀,阿笑?”
阿笑大囧:“尼玛,又不是你脱。”
我爽快地说:“没问题,但有个小小的要求!”
红叶笑得很灿烂:“什么要求,说吧!”
我一本正经地调侃:“阿笑的身娇肉贵,只能脱给你一个人看,毕竟是你的战利品,应该独自享受啊!”
“哈哈,说的对,阿笑是我的战利品,干嘛当众脱呢!”红叶痛快地答应了要求,刻意瞥了一眼杨慧。
“唉,可惜啊,没眼福喽!”
“我还想偷拍呢,真扫兴!”
几个女人失望地埋怨,撅起嘴巴盯着阿笑。
“快点啊,找个地方跳脱衣舞啦!”红叶踢了踢脚下的狗尾巴。
轰隆隆!雷声炸响,天色突然变暗。
我捡起尾巴递给章猛,对红叶说:“你赢了一百多万,慷慨点,到五星级酒店开个房间,阿笑一定表演给你看!”
红叶笑眯眯地说:“不用去酒店,老马,你安排一下吧!”
马万山的嘴角下撇,脸拉得比驴还长,喊来服务员,吩咐了几句。
他恶狠狠地瞪着我:“我特么不该相信你!看在你们输了一百万的份上,老子认倒霉了!”
钱所长问:“你买了多少?”
“五十万呐!心想赢了能把昨天的赚回来,谁知又特么赔了!”马万山悔恨不已,将一口浓痰吐到地上。
钱所长坏笑着,直勾勾地盯向杨慧,显然不知道她是女警花。
这时,红叶迈着修长的双腿,扭动细腰走到院门口,回头提醒:“我在房间等你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