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但凡遇到一点阻挠,你就要与我一别两宽?”他耐着性子,克制住心里蔓延的怒火,抬手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身子转过来与自己相对,“清儿,太后那里我自会劝服她,你大可不必担心。”
他迟疑片刻,还是低声道:“昨日我不该冷落你,对不住,是我的不是。那幅画也是你的,我拿走不过是想让你来找我而已,没有其他意图。”
上官清听他这么说,心里越发不安,燕王肯放下身份放低姿态来抚慰她,足见他的真心以待,可她有不能言说的苦衷,须得与他划清界限,否则等待他们的必是万劫不复。
“王爷,我也是时至今日才发觉,我和王爷之间不止有太后的阻挠,还有我也无法忍受二女甚至多女侍一夫!”
他与韩玉英的亲密有目共睹,将来韩玉英极有可能嫁入王府,有权有势有钱的男人大多三妻四妾,但搁在自己头上,万难接受。
她是首辅的女儿,凭借这一点,必能让未来的夫婿只她一人,可若是嫁给燕王,除非他自己不娶侧妃不纳妾,否则谁也奈何不了他。
燕王不解,“你此言是何意?”
上官清理了理思绪,硬着心肠道:“你何必假装糊涂,韩姑娘对你的心意你当真不明白?韩将军于你有恩,若他执意要你娶韩姑娘,即便不做正妃,我猜你怕是也拒绝不了。”
萧宁熙看她一副气鼓鼓的样子,不免有些好笑,“清儿,韩将军从不会强人所难,我一直把玉英当妹妹对待,对她没有半分儿女私情,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他正想问她昨日为何要接受宋启文送钗,她一把推开他,冷冷道:“有些事,总是天命难违,由不得你我做主。”
“王爷,事到如今,臣女自知粗鄙浅薄,不配得到王爷垂爱美意,幸而于情爱泥潭,尚陷不深。我定当求佛祖保佑王爷一生顺遂无忧,觅得良缘佳人......”
“住口!”
萧宁熙今日份妥协的低头,到现在剩下的不多了,脸色阴沉得如雷霆密布。
上官清!你真是好样的!
什么太后阻挠?什么多女侍一夫!全都是移情宋启文的借口!
他承认,长久以来,在他心里始终有个解不开的疙瘩,那就是上官清到底看上他什么。
长相?听别人说他长相不错,但她不至于这么肤浅,更何况她父亲是上官良,有名的美男子,她应该早已习惯俊秀的长相。
武功高强?她对武功一窍不通,定情时也不知他武功如何。
权力地位?上官良已经权倾朝野,只要清儿愿意,她甚至可以位极皇后。
除此之外,她喜欢的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才能,他全不具备,倒不是说一窍不通,但跟宋启文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是以昨日见到宋启文对清儿示好时,他感受到巨大的威胁。
燕王向来是自傲惯的,无论做任何事情,都自有底线,如今他为了上官清一直低眉顺眼,她却不领情,非要与他恩断义绝,老死不相往来。
热脸贴冷屁股的事情,萧宁熙是绝对不会再做下去的。好半晌,他克制住怒火,心情平复后,才对上官清淡淡道:“这是你说的,你不要后悔。”
上官清低着头,语气却异常坚定道:“请王爷不必挂心,我绝不后悔!”
萧宁熙用力推开马车的车门,长腿跨出去,猛地甩了一鞭子,马车快速向首辅府宅奔去。
上官清坐在颠簸摇晃的马车里,泪如雨下,吾不识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萧郎,你可知我心里的苦,纵一招不慎,众叛亲离,我不再是我!
半个时辰后,到了首辅府,燕王扔下鞭子,大步流星的走人。
上官清掀开车窗的帘子,看到他决绝的身影,咬了咬唇,忍住眼泪。
梅园初见,一开始就错了吧。
第59章 发现真相
月凉如水。
入夜,上官清思绪杂乱的无法入睡,白日里那幅画中的“浓”之一字令心仿佛在火上烤,根本平静不下来,张正浦是前朝的学士,画中的女子……她坐起来,揉了揉眉心,睡不着索性起身去院中走走。
经过慧娘的房间,她屋里还亮着微弱的光,大半夜的,慧娘是忘记熄灭蜡烛还是尚未就寝?
她蹑手蹑脚的走近慧娘房间,耳朵贴在房门上细听,里面无一点动静,想来慧娘应该是睡着忘了吹灯,她摇了摇头暗叹自己上次冷宫遇到疯女人胡言乱语后便疑神疑鬼起来,拔腿就要离开,里面突然传出慧娘的声音,嘟嘟囔囔的,离的远听不真切。
迟疑片刻,她伸出舌尖轻舔手指戳破糊在房门上的纸,透过小小的纸洞,见慧娘正对着一个牌位拜祭,口里振振有词似是在念佛经,可惜牌位离门口太远,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字。
过了一会儿,慧娘似是念完经,对着牌位拜了三拜,双手合十低声道:“小姐啊,十七年了,清儿也已十七岁,出落得就像当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