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4
。现在我算是成了街头老鼠,只好再回这里躲个清净,暂时避避风头。”
秦观不欲听他胡搅蛮缠,右手腕一使劲,猛然将剑刺出: “可笑,这些事情与我何干!”
这是真起杀意了。
那胡谦一身法了得,左避右闪,不还手,也不肯离去,嘴上还不松口,一个劲诨说。
“好烈的脾气!果然人生得美,性子也辣。”
“我见你第一眼,便知你是易容,旁人是两眼蒙尘,我却有一双擅于发现美的眼睛。”
“哎!好美人,快别砍了!我皮糙肉厚砍坏了不要紧,你要是累着了自己,我可是要心疼的。”
秦观一字一顿寒声道:“胡、谦、一。”
他此刻终于明白,谷新城为何要以死相搏了。
胡谦一这张嘴生得实在讨厌,真让人想把他喉咙戳个对穿,让他从今以后再也不能说话。
“我可不叫胡谦一,那不过是我曾在无海门用的化名。本来不想说的,但美人你叫我名字实在好听,告诉你我的真名也无妨。”
“谁要知道!”
秦观深吸一口气,胸腔起伏间,四周的空气似乎都为之一凝。
忽地,他双眼骤亮,仅凭气息在黑暗中锁定猎物,身形未动,剑已先出,划破空气的声音细微却锐利,如同凤鸣出涧,震颤出一道惊人的气流。
剑尖微微一滞。
黑暗中,男人聒噪的声音戛然而止,随即赞叹道:“好霸道的剑法,美人,你可越来越让我惊喜了。”
秦观冷笑:“你既喜欢,不妨再赏你几剑。”
男人却已化作一道* 黑影,瞬间跃出窗外。
只留下夜空中回荡的爽朗笑声。
“我却是不能奉陪了。美人,咱们有缘再见——记住我真正的名字,燕双卿。”
秦观感觉到对方的气息逐渐消散,这才收起手中长剑,点燃屋内的烛火。
屋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床榻也剑气斩得支离破碎,今晚显然是无法在此安歇了。
秦观正欲持剑归鞘,目光不经意间掠过剑尖处,一抹淡淡的血痕映入眼帘。
显然方才那一击,他确实伤到了燕双卿。只是对方伤的有多重,那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此刻屋外,又有脚步声靠近。
秦观眉头一皱,攥紧了手心的剑柄,准备随时蓄势待发而起,忽然听道外面人温声问道:“观观,你可还好吗?”
原来是沈墨。
秦观身体松懈下来,缓缓地将剑插回鞘中,打开房门,平静道:“沈道友,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何要事?”
沈墨的目光掠过秦观身后的一片狼藉,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迅速将秦观护在身后,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才松了口气,仔细检查秦观是否受伤。
秦观被他锢在怀里,闷地两颊薄红,十分难受:“沈道友,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
“抱歉。”沈墨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带歉意地松开秦观纤细的肩膀:“是我关心则乱,在楼上听见你房中似有异动,担心你的安危,特意下来查看。幸好你无事。”
也是巧合,沈默的房间刚好就在他楼上。
木质墙壁不隔音,他这屋子里要是真有什么动静,楼上说不定真能听见。
秦观微微颔首,月灰色眸中隐隐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我一切安好,若无其他事,沈道友可先行回房休息。”
沈墨仿佛未曾留意,径直从他身旁走过,步入屋内环视四周。
“观观,你这屋中损毁严重,也不安全。如今不止悦来客栈人满为患,整个云州城也几乎没有落脚之处。不如,今夜你暂且移步至我房中歇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见他不说话,沈墨又道:“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总归放心不下。”
秦观望着沈墨那双乌沉内敛的凤眸,心中有些古怪。
别说他有能力自保,就算他真的技不如人,命丧当场,又与他沈墨有何关系?
多管闲事。
秦观掀起眼皮:“你我二人,如何同榻而眠?”
沈墨一脸正经:“天字号房中除却卧榻,尚有贵妃椅可供小憩。观观无需忧虑,这只是权时之计,出门在外诸多不便,理应相互扶持。或许将来某日,我也有求于你之时。”
秦观:……
虽然秦观并不觉得堂堂云隐宗弟子会有什么有求于他的时候,但一时也想不到什么有力的言辞反驳。
燕双卿此人身法了得,来去无踪,若是一时兴起再回来找他麻烦也未可知。
况且先前一番折腾,秦观确感有几分疲惫,便不再推辞,平静道:“那便依沈道友所言,多谢。”
沈墨深深望了他一眼,乌沉的眸中压下晦暗情绪:“观观不必如此客气,叫我靖远即可。”
秦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