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不会再愿意叫我师傅。”
想起曾经那段没有任何矛盾的师徒时光，南宫臣心中划过留恋。
如果可以，他宁愿时间停留在那时候。
不过，他注定多想了。
灵鸢扭头看着外面，眸光暗了暗，“还记得吗，有一次你带着一个女人出现在这里，正好我也在，段怀和沁沁也在，那个时候我就感觉自己好像在吃醋，现在想想，也许那个时候我只是不喜欢你对别人也那么好，因为，你是我的师傅，我一个人的师傅。”
“我一直都是你一个人的师傅。”南宫臣看着灵鸢严肃道。
灵鸢一愣，摇摇头，“你以为是，其实你并不是。”
“你的世界里除了生活还有很长远的目标，而这个目标的路程里，我是可有可无的。”
“我从来没这样想过。”
“可你却这样做了。”灵鸢直视南宫臣，在南宫臣的眼里，她看到了无措和淡淡的害怕。
“呵，原来你也是会害怕失去的。”
南宫臣撇开目光，“你有没有后悔过？”
“你说的是离开你还是认识你，或者说生下筱筱我有没有后悔过？”
南宫臣沉默了。
他从灵鸢的表情已经得到答案了。
灵鸢却没有管他是不是知道了，自顾自的继续道，“离开你我不后悔，认识你我也不曾后悔，反而有点怀念那段时光，生下筱筱是我的决定，所以我也不后悔没名没分的跟着你，我最大的遗憾是我累的时候没有早点跟你说清楚，要是早点说清楚了，我就不会受那么多伤害了。”
听着灵鸢说的，段怀紧紧握住了她的手，给她输送勇气，让她不用畏惧。
而南宫臣则只能继续沉默，就算说，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灵鸢也没有咄咄逼人，南宫臣不反驳，已经是奇迹了。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我现在过得很好，段怀对我挺好的。”
听到灵鸢这样说，南宫臣感觉犹如有一把生锈的刀在戳他的心窝子。
“你打算让筱筱姓段？”
灵鸢和段怀皆是一愣。
“筱筱随父姓，南宫筱筱，我没打算让她改姓。”
段怀也轻松呼出一口浊气，“我有自己的孩子，不用筱筱改姓。”
他已经夺走了灵鸢，要是连筱筱都改跟他姓，他真的觉得自己太过心狠了。
南宫臣这才想起，灵鸢已经怀上了段怀的孩子。
“我是不是该恭喜你们？”
段怀耸耸肩，“谢谢！”
虽然听得出来南宫臣更多的是气话，段怀还是顺着竹竿往上爬了。
灵鸢轻抚了一下腹部，笑了笑，“这大概是个儿子，实在太调皮了。”
看了眼灵鸢微微隆起的腹部，南宫臣神情微暗。
“如果不是出了那么多事，这大概是我们的孩子吧？”
灵鸢摇摇头，“跟人没关系，跟你有关系。
“段怀呢，你跟段怀好了，难道不是因为还想给筱筱生个弟弟妹妹？”
灵鸢翻了个白眼，“我生孩子又不是挑孩子，还能选择了再生？”
她也想和南宫臣好好过，可是，她怕自己没命跟他生第二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