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从公文包中取出文件,冷静地道:“这些资料足以证明崔宏跟任祈园之间的情报交易,另外虽然他们是泄露了机密,但后来他们也同意所亏空的全额偿还款项,所以最终并没有对我们造成实际上的损失,我的当事人没必要杀害他。警官,没有证据别乱说话,我可以告你诬告。”
警官先将文件收起,没好气,又问:“那么你是最后一个见到崔宏的,他后来去了哪里?”
“我不知道。”
警官大喝,“别耍花招!我们在现场还找到打出的子弹,说!是不是你向崔宏开了枪?”
慕亦扬淡道:“我只是跟着他们到了码头,我看见他们吵了起来,崔宏拿出枪对着任祈园,结果我就被人从后面用药迷晕了,接下来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醒过来的时候码头上已经没人了。”
“编,你就继续编!”
李建说道:“警官,请你尊重我当事人的供辞。你没证据就别胡乱怀疑我当事人供辞的真实性。”
警官气极,“老实告诉你们,任祈园已经供认说她亲眼看到你的当事人与崔宏争执,并开枪射杀他,最后更是把他肢解,你还想抵赖!”
慕亦扬嘲笑道:“警官,我也想找她问问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能帮我找到任祈园,你让我说什么我都说。”
李建接着道:“用这招会不会太老套了一点?任祈园背叛我们被发现了还不跑路?能这么容易被你找到?”
警官没好气。
“现在你们已经浪费了我们12个小时的时间,法律规定传唤不能超过12个小时。别说我没告诉你,我的当事人很忙,十二个小时足以造成相当大的损失,你们担当不起。”李建又道:“请问我的当事人可以走了吗?”
警官心里相当不服气,“出去办手续!”
两人站起来准备离开,这时候另一名警官走进来,道:“等一下,慕先生不能走。”
“又怎么了?”李建不耐烦地说。
“我们找到新的证据,慕亦扬的车子里发现一把美制手枪,码头发现的子弹就是从这把枪打出来的,另个还有一把带血的长匕首,刀口很钝,符合死者伤口的形成方式,刀上的血证实是崔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