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委屈道:“我不想干你这工作。”
“李建,你叫我老大叫了这么多年,不是一个小忙也不愿意帮吧,你给我放心,报酬我少不了你的,到时候你就是全国最有价值的黄金单身汉,不愁钱也不愁女人,多好!要不这样,你帮我立个文件,股份我转给你,你就是慕氏的股东之一。”
李建探探他的额头,“你还说你没毛病,公司从来是你最紧张的,你大老远从美国回来就是为了公司,你就这样就转给我?我不要。”
“你不要也得要!”
李建喝道:“就是不要。”
慕亦扬气极,“李建,你跟我扛上了是不是?我叫你要你就要!”
“我只能帮你代理,不然我不干。”李建耍着脾气,“我告诉你,你要做出什么傻事,我立马就把你的公司给败了。”
“没问题!”慕亦扬第一个举双手赞成。“就这样办。”
李建见他竟然这么爽快,很好奇他消失的这段时间他的内心到底是怎么个心理变化,上个月看他还是要死不活,这一下子就大彻大悟一般,所以心里好奇得很,于是问道:“老大,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
“练功。”
“练功?”李建今天是惊诧不断,“童子功吗?”
慕亦扬没好气,“我孩子都有了,你觉得我还有资格练童子功?”
“那练什么功?”
“练……”据黄佳佳所言,神通道是由强大灵力在两个空间中硬打出来的通道,常人不能走神通道,需拥有一定灵力的才能与神通道相融,才不会被外力扭曲并排斥出去。所以这段时间他才强加训练,力求尽快通过神通道。“说了你也不懂。”
“你不说我哪儿懂。”
“不说这些,我现在只有三天时间,你赶快来跟我交接一些工作。”
李建这才靠近过来,“下星期就过年了,你看你不过了年才走啊?”
“等不及了。”
“有什么这么急啊?”
慕亦扬对这个兄弟也是很不舍得,所以才尽力让他得到最好的,“以后你受累,帮我多照看公司,还有我家里和你嫂子的爷爷,过年过节多去看看他们。”
“你不是吧,你说得跟遗言一样。”
慕亦扬不客气敲了一记他的脑袋,笑着责备道:“狗嘴吐不出像牙。”
今天是启程去往幽冥界的日子,时间订在晚上亥时,慕亦扬以最快的速度办完了公司的事,早早就开着车子从公司里出来,却没有直接回尹天依的家,而是来到一家卖饰品的小店。
店小姐笑脸迎人,“先生,有什么可以帮您?”
慕亦扬淡笑,“我来取项链,这是单据。”
店小姐看了看,马上就知道了,“先生,您先等等,我这就去取。”
他点头,于是站在原地等,小店里放起了柔和的音乐,他细细听着,歌词特别有意思,细心地留意着。
“你在身边就是缘,缘分写在三生石上面,爱有万分之一甜,宁愿我就葬在这一天……”
“不懂爱恨情愁煎熬的我们,都以为相爱就像风云的善变,相信爱一天,抵过永远,在这一刹那冻结了时间……”
“不懂怎么表现温柔的我们,还以为殉情只是古老的传言,离愁能有多痛,痛有多浓,当梦被埋在江南烟雨中,心碎了才懂……”
听着听着,他有些入迷了。
这首歌真真切切的唱出了他此时此刻的心境,他心已碎,他了解离愁带给他的浓烈的痛苦,因此他要跟着她的身影去幽冥界,这不就是传说中的殉情么?殉情原来真的不是古老的传言。
“先生。”店小姐取了包过来,再次叫唤着。“您的项链处理好了。”
慕亦扬回过神来,接过画,“喔,对不起。”
这是尹天依小时候送他的项链,无论是银还是链坠珍珠都已经有些氧化,发黄发黑还夹杂着些脏东西什么的,所以他拿来这里处理,并用精美的绒盒包装起来。这是他最珍贵的宝贝,他打开绒盒来看,虽然款式很老旧了,但它就像有生命一般,永远都那么能牵动他的心思。
店小姐见他一副陷入回忆中的样子,于是笑道:“这项链是您和您夫人的定情信物吗?”
他柔柔地笑道:“是,是我的妻子在二十年前送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