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肃道：“亦扬哥，我发现你有一根白头发。”

“啊？”他摸了摸自己的头。

“你老了。”她故意流露出痛惜的神色。

他没好气，“嫌我老？我没大你多少岁而已啊。”

“可是你有白头发了，你该好好保养，不然我们两个看起来差会差很远。”尹天依纠正他。

“真的？”他摸着自己的脸，半信半疑。

尹天依跪在沙发上，热心道：“我先帮你处理掉这根白头发。”

“等一下，不能拔，拔了会长很多。”但是还没等他来得及阻止，头皮上针刺一般吃痛了一下，他知道头发已经被拔掉了，“喂，你拔了我多少根头发，怎么这么痛？”

“不小心拔多了几根，不好意思。”

“我看看。”

她连忙将头发收好，“白头发不能看，看了会长很多的。”

“有这种事？你是忽悠我的吧，我怎么可能有白头发，快拿我看。”他伸手去抢。

她警告他，“别动手动脚，我有身孕，受不了的。”

他只好放手，警告道：“别耍花招。”

她连忙摇手，“不会，不会。”

“说正经的，原来柳承业曾经在立升中学呆过两个月。”

尹天依惊道：“真的有。”

“不过他没有参加过那什么一年一度的选拔，也不是习术者之后，按月岚所说，就不可能知道有关术派的任何事，当然也不能习术。”

她疑惑着，“那不是他？”

“还不能确定。”

她说道：“立升对术派的管理很严，除术派五大家族之外，学生要习得灵术必须由经震天盟颂发执照的灵术老师教授，不至于由学生之内私下流传。”

“五大家族？”

她解释道：“五大家族是术派的名门望族，自古流传的，各自有着灵力传授方法，为保证五大家族的秘法得以流传，所以为保存他们在教育方面的特殊性，震天盟特许他们能对自己后代的私传。但是我想五大家族的人不至于传授他们的秘法给其他人，因为他们自持是名门望族，可骄傲了。”

“不就跟你灵派一样？”

“才不是，他们是家族式的，规矩多了去了，我们就一两个人，也谈不上骄傲。”

他认真道：“意思就是说柳承业并不是完全没办法习得术派的灵术，这五大家族之中还是存在着漏洞，他们之中的一些人可能会将灵术教了给柳承业。”

“啊，你不是想调查他们吧？”

“不然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