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结束后,林千流收拾好东西,准备叫上骆曲白一起走,却发现他早已不见踪影。她刚掏出手机准备拨电话,耳边有男声响起:“不用打了,我刚看到他跟一个女生走了。”
留下来跟参加篮球赛的同学商量训练计划的秦竖看到林千流一个人站着,便走了过来。
扭头看到是秦竖,林千流蹙了蹙眉,淡淡地说道:“知道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好像是那个跟他一起转来的女生,叫什么思乐吧……”秦竖补充道。
“简思乐。”林千流说完,便走开了。
05
尽管先前已经知道简思乐同骆曲白一同回国,还一起转入了C大,可林千流一直没有在校园里遇到过她。想来也是,她平时除了学业外,生活重点都在骆曲白身上,压根就没时间去关注其他人。只是林千流遗忘了一点,简思乐也曾经是自己的情敌。
周五这天,林千流晚饭后照常准备去陪骆曲白上选修课。身为篮球队后勤的骆曲白因为要去买物料,便打电话让她先去教室等他。
林千流来到梯形教室时,不少座位已经有了主人。林千流的视线朝讲台下方一扫,看到了一张既陌生又熟悉的脸。
长相甜美、气质出挑的简思乐哪怕站在人群中,也能让人一眼找到。在林千流看到简思乐的时候,简思乐的视线也落到了林千流身上。
明明隔着这么多的人,这么远的距离,林千流却从简思乐好看的眸子里感受到了一丝恨意。
恨意?为什么会有恨意?
林千流不明白,明明这两年陪着骆曲白在国外生活的是简思乐,自己才是被抛弃的那一个,为什么她会对自己有恨意?
林千流还在思考的时候,简思乐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
简思乐唇角轻扬,语气温和地说:“好久不见,林千流。”
林千流神情自若地回应:“好久不见,简思乐。”
“哎,这不是骆曲白的小青梅——简思乐吗?”
“听说骆曲白的腿伤就是她造成的。”
“啧啧啧,可真是感人啊。”
细细碎碎的议论声不时传入林千流的耳中。其实她一直对骆曲白的腿伤耿耿于怀,她很想问问简思乐知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又觉得既然骆曲白选择不让她知道,她就不应该再去打听他的隐私。只是,他越是对她隐瞒,她的内心越是不安。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再次申明,骆曲白的腿伤与我简思乐没有半点关系。如若下次再让我听到有人造谣,别怪我不客气。”说罢,简思乐朝方才议论的同学瞟了一眼,眼神里透出一股寒意。
从当事人口中得到否定的答案,林千流忽然就松了一口气。既然骆曲白不是为了保护简思乐而受的伤,那就代表简思乐对于他来说也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重要。
“林千流,你是来上选修课的吗?”简思乐的视线重新回到了林千流身上,凌厉的目光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
林千流点点头,说道:“嗯,我来陪骆曲白上课。”
面前的女生有着好看的眉眼,墨色的瞳仁里仿若染着星光,两年未见,她的脸上已然少了一分稚气,多了一分成熟。只是这张明媚的小脸落在简思乐的眼里,却让她恨意绵绵。
若不是因为林千流,骆曲白就不会受伤,过去那几年他也不至于过得那般痛苦。一想到接受治疗时备受煎熬的骆曲白,简思乐就恨不得将林千流一点一点撕碎。
“真巧,我也是。”
06
骆曲白到达教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简思乐冷笑地看着林千流的一幕。他内心隐隐感觉不安。因为害怕简思乐向林千流透露些什么,骆曲白快步走到了她们面前。
“快上课了,我们先找好座位吧。”骆曲白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由于中间和后排的座位早已被占满,三个人只能坐到了讲台前的第一排。整个上课过程中,骆曲白都挺直着背,神情专注地听课。分别坐在他两侧的林千流和简思乐也没有出声,两人各自怀着小心思,时不时地看一眼骆曲白,没有听进多少内容。
好不容易挨到下课,三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宿舍,眼尖的简思乐却忽然发现骆曲白的手臂上青了好几块。
“曲白,你的手怎么了?”简思乐拉过骆曲白的右手,眼神里有着心疼和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