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荣之所以极力给安帝举荐樊彪入朝做官,就是想同时拥有两个男人。那天晚上,樊彪偷偷跳墙翻窗摸到安帝寝宫强行与她媾和**,她才觉得,如果仅从满足她的肉欲方面,野性十足的纨绔子弟樊彪更使她心仪。她想,天下的男人们都能拥有三妻四妾,为什么我们女人就不能拥有两三个男人?樊彪担任卫尉之后,整日在宫中,他们**更为方便。有时候,樊彪趁着安帝上朝或打坐,就偷偷溜到伯荣的甘露宫媾和一番;有时候,实在没有机会,又熬不住了,他们就约好一起到伯荣阿母的野王君宫中。王圣知道后,当然也不乐意,但是又挡不住任性胡闹的女儿,只能由着她去。况且,樊彪每次去,都给王圣带些好处,以堵住她那张管不住的嘴。
伯荣拥有安帝,就是拥有皇权,拥有天下;拥有樊彪,就是拥有自己所爱。伯荣除了和樊彪经常偷偷摸摸**以外,还让周广给她从羽林军中找了几个青壮兵士**,以期能使她开花结果,生个假皇子,从而使她凭借假皇子登上皇后大位。
这时,安帝要伯荣为他跳一段舞,伯荣没有推辞,为她的心上人跳开了。
安帝痴痴地看着伯荣口里衔着红玫瑰,一会儿跳着波斯舞,一会儿又跳着埃及舞,他看着长发乱飞、姿态婀娜的伯荣,半张着嘴,一副如醉如痴的模样。
站在一旁的樊彪看到这些,心里很不是滋味。
一个宫女躬身走过来,端起酒樽,把安帝面前的蓝田玉盏斟满。
几人斛光交错,酒意正酣。
安帝享受着这难得的家庭舞会,他觉得自己不仅拥有天下,还拥有亲情和爱情,有了这些,他什么也不想了。
王圣喝了几樽酒,脸上泛着红晕,她借着酒劲,拉着安帝的手爱怜地看着,那眼神真是比亲娘还亲。“祜儿。”她唤了一声安帝的乳名,安帝的心里瞬间涌上一股暖流。王圣继续说,“想想那些年邓后摄朝,我祜儿被压制多年,虽身为皇帝,却连一句多余的话也不敢说,一道圣旨也不能下。那么大的皇宫,祜儿却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只能与荣儿说话解闷。那些年,阿母看在眼里,疼在心上。有心想给祜儿做点儿你小时候喜欢吃的点心,可是祜儿的寝宫岂能容阿母这等身份的人随意进出?现如今,祜儿自己掌政,江山真正是刘氏的天下,祜儿得万人敬仰,并可随意做自己喜欢的事,你知道阿母心里有多么高兴吗?阿母老了,也活不了多久了,就是盼着每天能看看祜儿,给祜儿做点儿可口的饭菜,看着你香喷喷地吃下去。这样,阿母将来死了也没有遗憾了。”王圣说着,竟流下了眼泪。
安帝此时已经感动得流泪了:“阿母,你就是祜儿的亲阿母!这天下是朕的,朕是吃你的乳汁长大的,定不会忘记阿母的养育之恩,定会让阿母享尽天下的荣华富贵!”
听了安帝的话,王圣和伯荣对视一下,激动得泪流满面。然后,看到伯荣和安帝黏黏糊糊,知趣地闭上了眼睛。
樊彪一看安帝和伯荣的亲热劲,真想拔出刀子把刘祜宰了。
席间,王圣把伯荣叫到内室,悄声对伯荣说:“荣儿,我的儿,你现在是昭仪,是尊贵的娘娘,阿母想见你一次都难。阿母要给你叮咛的是,阎皇后已被打入冷宫,这正是我儿的天赐良机。你要想改变命运,大富大贵,必须趁着三千宠爱在一身的好时光,该下狠心就下狠心,争取取而代之。倘若能拼到皇后宝座上,不光不枉阿母的一番苦心,而且咱娘儿俩也就真的翻身了。”
伯荣听了王圣的话,若有所思。
从野王君宫回来以后,安帝就一直在发呆。伯荣把自己的脸挡在安帝的面前,安帝这才如梦初醒。伯荣问:“皇上好好的怎么发起呆来了?”
安帝叹了口气:“近日朕让樊尚方从大司农府给咱们送一些钱享用,可是大司农府说今年南方水灾、关中旱灾、中原蝗灾,赋税急忙收不上来,国库已经空虚。如此这般,这后宫的花费从何而来?”
伯荣也忧愁地说:“是啊,臣妾也觉得奇怪,朝廷和地方官员进贡的人也少了。”
安帝说:“贡品樊闰倒是转来了一些,不过较常年也少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