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冤种细作花魁5
纪扶玉仰起头,看向伏木原,眼神有些悲伤,“将军不是嫌弃奴从教坊司出来,身子脏吗?”
伏木原哑住了,他没想到纪扶玉一直记得这句话。
当时说这句话只是想羞辱一下纪扶玉,哪能想到现在还有被纪扶玉反问的一天。
他要是知道自己居然有一天会对纪扶玉这么感兴趣,绝对不会说出这句话,也不至于现在连到嘴边的肉都吃不到。
伏木原试探着问道:“扶玉莫当真,我今晚留宿你这,就当赔罪了如何?”
纪扶玉僵住了,没有回答他的话。
伏木原眼神沉下来,纪扶玉不让他留下,还是要选择供出自己去告密吗?
真是一只养不熟的白眼狼!
于是放开纪扶玉,打算走出房门。
忽然感觉自己的衣角被什么东西勾住了,转身一看,是纪扶玉拉住了他的衣角。
“将军别走。”纪扶玉似乎有些害羞,说完这句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面,只是扯住他衣角的手依然没有松开。??=6:,1/?o看?!书-\|网±|? ¥更??新/[最±\全?e?
伏木原心中悸动,将他原地打横抱起,朝床边走去。
惹得毫无心里准备的纪扶玉惊呼一声,双臂连忙抓住伏木原的衣襟。
伏木原将纪扶玉放倒在床上,剥掉他湿透的外衫,再是里衣,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挲着纪扶玉因为清瘦而过于突出的锁骨。
他爱不释手,以至于下手重了些,在白皙的皮肤上磨出一点红痕。
手掌再欲往下,却被纪扶玉捉住了。
纪扶玉耳根泛红,“将军,不早了,早些休息吧。”
伏木原见纪扶玉并没有那个意思,便收了手,他向来看不起那些惯用强迫手段的人,他伏木原要什么东西得不到?
替纪扶玉换上干净的衣物,自己则褪去衣衫,吹灭了烛火,与纪扶玉躺在一张床上。
怀中一个软软糯糯的人,伏木原感受着他的呼吸一点点变得平稳。
黑暗中,他看着纪扶玉的睡颜,心中前所未有的安宁,是任何东西都没法带来的感受。
不急于一时,反正纪扶玉迟早是他的。
“哦?”祁元白语调上扬。
纪扶玉擡起头来,怕祁元白不信,解释道:“将军昨夜留宿在奴的房中,奴根本没有机会发出这封密信。”
蓦然,祁元白看见纪扶玉露出的锁骨处有一点红痕,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眼中的火光登时就冒了出来,弯腰粗暴的扯开纪扶玉的衣领,脖颈间大片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
牢里阴冷的风灌进纪扶玉的身体,娇嫩的皮肤上瞬间浮起一大片鸡皮疙瘩,冷的直颤。
祁元白见纪扶玉裸露出来的皮肤上只有那一点红痕,便再无其他痕迹,心中那些暴戾的情绪消下去了些。
质问道:“所以,这是伏木原弄得?”
纪扶玉点点头。
祁元白嘲讽道:“你倒是好手段啊,他府里那么多妾室偏房,偏偏只宠爱你。”
眼神撇着纪扶玉,“那留着你,倒是还有点用处。”
“奴恳请陛下,许人为奴的父亲医治。”纪扶玉卑微的请求到。
父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若是父亲也没了,他不知道自己这么费力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祁元白嗤笑一声,“担心你父亲?”
“原来你也有心啊。”他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面上的不屑的讥笑,眼底却流露出一片疯狂。
祁元白蹲下身,视线与跪在地上的纪扶玉齐平。
紧紧盯着纪扶玉的眼睛,“那当年你可曾在乎过我?我在崖底等了你整整十日,双腿尽断,疼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刺激着我。”
“我感受着身体里的血液一点一点往外流,温度越来越冷,心也越来越凉,太阳落下又再次升起,你依旧没有出现在我面前。”
“纪扶玉,是你亲口说要带我走的,要带我离开那个会吃人的皇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