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里面几乎是放着光,躲在柱子后面的江户川柯南微微侧头看向一脸平静,但确实为自己清白激动辩解的相井松和。
“相井先生,虽然您是这三起事件的凶手,但在后面出谋划策的人,其实是您的母亲,我说得没错吧?”小侦探开始自己的推理。
“这是很严重的指控。”相井松和站直身体,双手环胸眉头紧皱地低头看着毛利小五郎,身边几个警察就站在他身边。
这人完全不慌乱,甚至还能拿出证据反驳面前名侦探的推理:“就连警官们都知道,在目睹了姑姑……我母亲的精神状况就一直很不好,直到现在都还住在医院。”
“那样的情况,母亲连说出完整的话都很困难,更不用说什么出谋划策了。”
“毛利先生,我尊敬您是个鼎鼎大名的侦探,但是也不能容忍您这样没有根据的污蔑。”
相井松和似乎在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因为被毫无理由地怀疑,这是令人愤怒的事情,但是碍于自己良好的教养,尚且能够平静地说话。
“我母亲已经足够可怜了。”
弱小的一方总是能够吸引人们的同情心。
特别是一个还躺在床上,被残酷地案发现场吓坏了,神志不清醒的女性。
旁观的人在听了相井松和的话之后,已经开始窃窃私语。
小侦探没有在意,眼睑收敛,镜片一阵反光:“相井松和先生,你,其实不是相井风先生的亲生孙子,对吧?”
“胡说八道。”像是要吃人的目光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很久很久。
“松和和阿风年轻的时候很像的。”人群中有人开始为相井松和说话,也是个老人,早年间和相井风有不浅的交情。
“相貌并不能说明什么,也有可能像另外的人,柯南。”
“好!”
一人分饰两角的江户川柯南从柱子后面跑出来,举着自己的手机,站到目暮警官的面前。
手机屏幕上,是一个年轻女人和一个中年男人的合照。
年代看上去有些久远了,是用手机二次拍摄下来的,有些模糊,但是并不影响人看清楚上面人的模样。
“这……”之前帮相井松和说话的老者也凑过来,推了推自己脸上的老花眼镜,眯着眼睛半蹲着身体查看照片。
他有些讶异地在手机屏幕和相井松和的脸上来来回回打量。
“松和。”老者再次开口,犹豫的模样就知道他即将要说出的话,对相井松和来说并不是那么友好,“这是你的母亲年轻时候吧?另外一个人,和阿风长得确实很像。”
相井松和冷眼从小侦探手里拿着的手机上扫过,没有说什么,神情也很镇定,但是,放在西裤口袋里面的手,却是因为没有人注意到而猛然攥紧。
他没有想到,这张照片竟然被找了出来。
在大德美夏死后,他可是翻遍了对方的房间,还有一切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这个成为其催命符的东西。
将手机交到目暮警官手中后,江户川柯南一溜烟在众人眼前消失,再次回到了的毛利小五郎靠着的那根柱子的后面。
拿起自己的蝴蝶结变声器:“照片上面的人,应该就是相井先生您母亲和外祖父的合照。”
“那个男人,本名叫做相井树,按照辈分来说,是相井风先生排行第二的兄长。”
“这张照片的拍摄地点则是在清琼岛,距离早年间相井家的两个兄弟出事的海域非常近。”
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小侦探没有说尽,但是在场的人也不都是笨蛋,很快就明白了言语想要表达的东西。
已经有人开始相信沉睡的小五郎的推理了,这从连连后退远离相井松和的脚步可以看出来。
“大德夫人死亡的房间,如果密室是相井二夫人这个背后方案制定者作为第一发现人的话,很容易就破解了。”
“至于相井柳和先生,那家酒吧的老板,其实是相井松和先生您真正的父亲,我没有说错吧?”
“我们在监控视频里面看到的那个将自己溺毙在装满伏特加的脸盆里面的人,其实是相井松和先生你自己,首先脸盆里面并没有东西,这点在监控上面其实并不能看出来,所以也只能作为我的猜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