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耽美百合白雪公主与恶毒母后

去花园散步时,她故意把珍珠露在外面,像在宣告所有权——这是她的王后给她的,谁也不能碰,国王不行,王子更不行。-0′0¨小.税?惘~.埂?欣,嶵¨快_

有次宫廷宴会上,国王看着白雪脖子上的珍珠,笑着说:

“这串珍珠戴在白雪身上,倒比戴在王后身上还好看。”

、说着就想伸手去碰,白雪立刻往后退了一步,攥着珍珠链的手紧得发白,眼底满是警惕:“陛下,这是母亲给我的,不能碰。”

国王的脸色僵了僵,宴会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白娇娇却笑着打圆场:

“陛下也觉得好看?我就说白雪戴最合适。”

她的话像块糖,化解了尴尬,却也悄悄护了白雪——

她看着白雪眼底的紧张,心里竟有点异样,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痒得慌。

王子也没闲着,他找了个机会,在偏殿拦住白雪,手里拿着条宝石项链,比白雪的珍珠链还华丽:“白雪公主,我这串项链比你的珍珠好看,换给你好不好?我只想……见见王后陛下。”

白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把珍珠链往脖子里塞了塞,像在独角角藏宝贝:

“不要!我的珍珠是母亲给的,比你的宝石好看一百倍!你别想借这个靠近母亲!”

她说完就跑,裙摆扫过王子的靴子,像在给他一个警告。+w`d?s,c¢w¨.·n¢e_t^

白娇娇看在眼里,心里的复杂更甚。

白雪为她熬夜温参茶,为她挡国王和王子的靠近,甚至偷偷帮她整理奏折上的批注——

那些批注写得稚嫩,却都是她心里最在意的点,比如哪份奏折里藏着丞相的小动作,哪份里提了粮商的不满。这些都不是装的,是白雪实打实的心意。

她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把白雪当棋子的想法,是不是错了。

前世她在商场上单打独斗,见惯了尔虞我诈,从来不信有人会无条件对她好,可面对白雪这份纯粹的在意,她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像手里握着颗滚烫的糖,想扔,又怕烫到自己;想握紧,又怕化了。

这天晚上,白娇娇批奏折到深夜,烛火摇曳着,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l¢o·o′k¨s*w+.!c-o′m,

白雪趴在旁边的小凳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串珍珠,指尖因为用力,都泛了白。白娇娇走过去,想把珍珠从她手里拿出来,却没料到白雪攥得那么紧,她稍微一用力,白雪就皱起了眉,嘴里还喃喃着:

“母亲……别抢……是我的……”

白娇娇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白雪熟睡的脸,眼底的婴儿肥还没褪去,睫毛长长的,像两把小扇子,却在睡梦里都带着警惕。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白雪的脸颊,温热的触感传来,像碰了块暖玉。

心里第一次有了不是算计的念头——

或许,这宫里,真的有人能让她放下点防备,真的有人能让她觉得,这穿越后的日子,不是只有权力博弈,还有点别的什么。

她轻轻把披风盖在白雪身上,转身回到书桌前,却没了批奏折的心思。

烛火映着她的侧脸,眼尾的丹红泛着柔光,她想起白雪白天挡在她身前的模样,想起白雪攥着珍珠链的模样,嘴角竟悄悄勾了起来——

或许,有这么个“小尾巴”跟着,也不错。

森林迷雾中的占有

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雪对王后的执念越来越深,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

她像一只警惕的小兽,时刻守在王后身边,只要有任何异性靠近,就立刻竖起尖刺,连国王和王子都不例外。

国王每次想找王后单独相处,她都会提前打听好行程,然后以“母亲要教我练字”“母亲答应陪我看新到的布料”为由,把王后的时间占满,连国王想和王后一起用膳,都被她以“母亲喜欢我做的杏仁糕,我要去厨房盯着”挡了回去。

这天国王本想约白娇娇去湖心亭赏荷,刚走到寝宫门口,就看到白雪拿着字帖出来,鹅黄裙摆上的珍珠晃得人眼晕:

“陛下,母亲说要教我写‘守’字,您要是有事,晚些再来吧?”

她故意把“守”字说得很重,眼底的敌意藏都藏不住,像在宣告——我会守住母亲,你别想靠近。

国王看着白雪手里的字帖,纸上的“守”字写得歪歪扭扭,却透着股倔强,他只能无奈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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