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宇大厦是一栋老楼,紧靠着国际马戏剧院一侧,两栋建筑之间隔着一道栅栏。
大厦内鱼龙混杂,一楼二楼是小商品批发市场,三楼到八楼则是传销公司、美容修甲、借贷平台的聚集地。
刘文昊乔装成推销上门保洁服务的推销员,在国际马戏剧院及太宇大厦周围打探消息。
国际马戏剧院门口人山人海,全是等待进场观看演出的观众。
刘文昊看了一会儿后,便挤出人群,去了太宇大厦。
他在大厦里晃悠了大半个小时,七楼一家借贷公司引起了他的注意。这家公司的生意看起来不错,但进进出出的都是打扮夸张的少男少女。这些孩子看起来不像是需要借贷周转的生意人。
刘文昊收起推销的道具,假装要借钱,进了借贷公司,但前台接待的人一听他是来借钱的,并不热情,随便敷衍了一番,就把他请了出去。
刘文昊此时已经断定这家公司一定不是正常经营的公司,他走到楼梯口,打算拦下几个从里面出来的人询问情况。
这时候恰巧有两个二十出头的男青年进了那家公司,过了大概十分钟又出来了。两个男青年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一个光头,一个染着黄头发。
刘文昊悄悄跟着两个男青年来到楼下,这才拦下他们盘查。
“警察,你们两个做什么的?拿身份证出来。”刘文昊亮出警察证。
“同志,我们就来逛个街,谁逛街带身份证啊?”光头的语气十分嚣张。
“查你就查你,好好配合啊!打开包!”刘文昊指着黄发青年说道。
黄发青年背着一个黑色挎包,刘文昊注意到他一直用手护着包,没松开过。
“你有搜查证吗?凭什么看我的包。”黄发男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别动啊,不然抓你们回去!”刘文昊伸手去抢包。
这时候光头男人突然抱住刘文昊,黄发男拔腿就跑。刘文昊用膝盖猛击光头男的腹部,接着一个擒拿招式把对方摔倒在地,转身去追那黄发男。
华灯初上,人流熙熙攘攘。
刘文昊在人群中搜索着嫌犯的踪迹,好在这青年染了一头黄发,在灯光下尤其显眼,他一眼看到黄发男跑进了大厦的后巷。
刘文昊在后面紧追不舍。黄发男发现自己竟然进了死巷子,一咬牙翻栅栏进了国际马戏剧院,就连铁栏杆划伤了自己的手,他也浑然不顾。
刘文昊也跟着他翻过了铁栅栏。
国际马戏剧院内灯光璀璨,澎湃激昂的音乐声环绕四周。
剧院大门已经封闭,观众早已入场。
刘文昊看见黄发男往剧院后面跑,也跟了上去,可没过多久他却跟丢了黄发男。
他环顾四周,看到墙上有个窗户开着,想来是那黄发男从这里溜进了剧院。
刘文昊爬了上去,从窗户钻入剧院。他进去一看,才发现这个位置是剧院的后台。黄发男正躲在搭建舞台的脚手架上。
刘文昊飞速爬上脚手架,与黄发男在架子上撕扯,在这个过程中,两个人不慎摔下了架子。
黄发男爬起来还想跑,刘文昊哪里会给他机会,上前制伏他,扭过他的手腕,给他戴上了手铐。
“你他妈的凭什么抓我?”黄发男痛得嗷嗷直叫。
“包呢?”
“什么包?不知道!”黄发男装糊涂。
刘文昊本想着人赃并获,没想到这个黄发男还挺狡猾,把包藏起来了。
如果他找不到包,就算带回分局,也最多扣留其四十八小时,今天算是白忙活了。
“好你个小兔崽子,等找到包看我怎么收拾你。”刘文昊环顾四周,开始寻找挎包。自己这一路追来,黄发男一直背着包,他一定是把包藏到国际马戏剧院了。
果然,没用多久,他就看到挂在吊灯上的挎包。原来黄发男担心自己被抓,爬到脚手架上,把包挂到了后台的吊灯上。
刘文昊本想把黄发男铐在楼道里,自己去取包,可无意间瞟向观众席的时候,却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叶亚丹。
叶亚丹和一位英俊的男士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刘文昊只感觉呼吸困难,仿佛有人忽然掐住了他的脖子。他不想继续待在这里,打算先带黄发男回分局,可他们还没走几步,忽然听到“砰”的一声巨响,接着就传来火光和尖叫声,人们纷纷涌向出口,场面混乱不堪。
整个剧场内瞬间化为人间地狱。

